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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严刑逼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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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鼠气急败坏,他双脚猛蹬,却只是踹向了空气,“你说话不算话,你算什么正派人物?苦情树怎么选了你当下一任继承者!”

“你看了我的记忆,还觉得我是正派人物,你还真的是...”我挑眉,喉间不由地滚出几声短促的嗤笑,“天真的妖才。”

黑鼠默不作声,仅是弓起身子,似在隐忍蓄力,半晌,“呸...”,唾沫星子便从天而降。

须臾,我难掩心中的膈应,嫌恶地退后。

“呸,呸,呸。”

黑鼠似是在省力,双脚不再扑腾,而是恰如机关枪般“突突突”地向我喷射着恶心的口水。

我拧眉,静待他的口干舌燥。

不知何时,黑鼠终是如死鱼般高挂半空,仅是若有若无的喘息着,失去了活力。

半晌,黑鼠气若游丝,他的喉结滚动,虚弱地呢喃,“水...我要水,给我水!”

我赌他的嘴里,没有口水。

我向前迈去,黑鼠蓦然蓄力,向我啐了最后一口唾沫。

该死的,赌输了。

我怒极反笑,强忍着喷涌而出的愤懑,咬牙切齿道:“不好意思,黑鼠先生,鉴于您不太有素质的表现,我拒绝向您提供饮用水。”

黑鼠有气无力地气着,“你......”

我轻叹道:“这是我三思在三思后,很有妖性的考虑,我怕您喝水之后,不是吐口水,而是原地向我贴脸撒尿了。”

黑鼠舔舐着干裂的唇瓣,有气无力地嘟囔,“比起之前的继承人涂山红红和凤牺,你真是差远了。”

他已精疲力尽,却仍是固执地争辩,“我是黑狐,高贵的狐狸!不是老鼠。”

“非常抱歉,我没听进去你的自我介绍。”我讪讪一笑,“下次不要再顶着这张老鼠脸出来,惹人误会了。”

我故作惋惜地轻叹,“不过,你也没有下次,因为我不会让你出去,你也没有机会了。”

他斜睨着我,轻蔑地嗤笑,愤愤不忿道:“苦情树,你已经堕落成掏粪工了吗?天下文武全才的妖精如过江之鲫,你竟选择挑粪。”

“说得好!”我含笑轻拍,沉醉地鼓掌,“很荣幸,我居然在你眼里,是一个可以和文武全才的妖精相媲美的粪。”

“粪中的佼佼者。已经很久没有妖怪用那么美丽的词汇形容我了。”

黑狐瞠目结舌,仅是眼皮一翻。

我垂目,指尖轻揉着前日遗留的淤青,漫不经心地诉说,“我确实不如红红大人和凤牺大人。但是你记错了,涂山红红依旧是涂山的主宰者,不是过去式,我的成长不会导致红红大人的陨落。”

黑狐轻哼,“也快了。”

我心神震荡,却仍故作神情自若。

黑狐道:“凤牺之所以会叛逃涂山,就是因为涂山红红,妖万寿无疆,而凤牺正值壮年,苦情树便培养下一任的继承者,不就是为了舍弃凤牺而拥立新王涂山红红吗?”

黑狐高昂着头,洋洋自得,“为了争夺权柄,她们注定有一战,但最后,凤牺输了。”

黑狐思索片刻,“而你最终也会在某天,和涂山红红决一死战。希望你不会死在令人妖两界都闻风丧胆的涂山红红手中。”

我笑意未减,仍是垂眸,“瞎编乱造,红红大人自幼由凤牺大人养育。”

我道:“凤牺大人将毕生绝学传授于红红大人,红红大人也并非贪恋权势的妖精。我可不相信她们决一死战,是为了区区权柄。”

我低头,粗暴地抠除往日的伤疤,笑意阑珊地盯着渗出的血珠,须臾,疼痛席卷而来。

我伴着痛意,风轻云淡地诉说着她们的过往,“若是如你所说,凤牺大人又怎会数百年陪伴在红红大人身边,竭尽心力地培养涂山的新王。”

“传道授业,指路明灯,数百年的交情,早已亦师亦友,形影不离,红红大人称凤牺大人为母亲也不为过。”

黑狐道:“说你蠢,你还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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