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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肉进口的刹那,我就难以下咽,反观东方月初,为了哄骗我入套,竟连吃三串。
她沉声地问:“你有没有吃很多?”
我摇头,“我没那么贪心,我就咬了那么一小口,没往下咽,就直接吐掉了。”
她轻轻点头,“幸好你没有出事,否则连个有力气喊我救命的人都没有,如果你俩都被毒死了,其他不知情的怕是会误会你们在殉情。”
我瘪嘴,“我才不会给人类殉情。”
她伸手褪开东方月初那身沾着些许污渍的衣衫,衣料向两侧敞开,随即滑落,露出他泛着薄汗的肌肤。
多年行医,她神色从容镇定,只侧脸轻声吩咐,“容儿,去帮我烧些热水来,他身上太脏了,都是呕吐物,给他擦擦,不然我等下施针,银针也脏了。”
我自知留在原地也无从搭手。
洞内弥漫着的恶浊气味挥之不去,向我扑面而来,呛得我只觉得快要窒息。
她的指令对我而言如脱困的救命稻草,我没有半分犹豫,连忙点头,“好的,姐姐你等等。”
我走出山洞,到溪畔取来清水,途中又捎回一捆木柴。
我支起简易的炉灶,将水倒入锅中。
火苗舔舐着锅底,水汽徐徐升腾,白水渐渐咕嘟冒泡。
片刻之后,我将热水舀入木盆,浸湿毛巾,拧至半干,“擦哪里?”
翠玉灵伸手接过那方尚有余温的毛巾,神色温软,“交给我就好,你年纪还小,不要委屈自己做这些伺候人的粗活。”
她擦过东方月初沾染呕吐污渍的胸膛。
她从药匣中取出银针,随即全神贯注地锁定穴位,又有条不紊地施针,以此化解他脏腑间的剧痛。
她轻声地说:“对了,容儿,要是你闲着无事,就帮我把桌上的药材煎好。”
我一一照办。
我取过桌上的药材,除去碎屑杂质,放入陶罐,又添入清水没过药材。
随即,我把药罐搁在炉火上。
摇曳的火光映亮我的脸庞,不多时,罐内已渐渐泛起细泡。
我守在炉边,不时搅动罐内药材,避免药料粘在罐底。
待药液逐渐浓稠时,我再将药汁沥出,盛进碗中。
我已筋疲力尽。
也罢,谁叫这场祸事由我而起,我也没有借口撂挑子不干。
我从未如此费心劳力地对待过谁。
能得老娘精心照顾,这小子福分不浅。
隔了半晌,我手捧汤药,朝他走近,“大螂,该喝药了。”
碗上飘着缕缕白雾,碗里的药汤泛着暗沉的色泽,浓烈的苦味四处飘散,仅仅是闻见药味,便觉得满口发涩。
他迟疑地看着我,神色里似藏着后怕,只瞟了一眼跟前的汤药,随即,就把脸侧过一边,抗拒地嘟囔:“我不喝,这肯定也有毒。”
我懒得跟他掰扯。
趁他病体虚弱,我上前一步,伸手攥着他的下颚,强行撬开他的牙关,不顾他的挣扎,就把药灌进他的口中。
我冷笑一声,“大胆,我亲自煎的药,你敢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