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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极致的制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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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阁内,炭火噼啪作响,驱散着初冬的寒意。

朱棣脱下朝会时沉重的龙袍,换上了常服。

朱高炽则是跟在朱棣后面。

叶灵兮则早已在此等候,见二人进来,只是微微颔首。

朱棣坐下,接过内侍奉上的热茶,呷了一口,看向叶灵兮:“妹子特意在此等候,可是有事?”

叶灵兮放下手中的茶盏,看向朱棣,开门见山道:“四哥,今日早朝,文官之势,你也看到了,虽有俸禄调节税压制,但其根基深厚,影响力无处不在。军中,需要有一个足够分量的自己人去坐镇,方能真正形成制衡,让你高枕无忧。”

朱棣闻言,眼神微动,没有打断,示意叶灵兮继续说下去。

一旁的朱高炽也抬起了头,神色专注。

这两年来,触动文官利益的事太多了,如果无法平衡其中的度,恐怕会遭到反噬。

这也是朱棣不愿意立太子的原因,就是钓着文官。

让他们心痒痒的。

但是,今天的新政,确实需要其他平衡。

“高煦勇武果决,在军中素有威望,像你。”

叶灵兮的话让朱棣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这确实说到了他心坎上。

“在如今在中军都督府只是个佥事,位置不上不下,难以完全施展,也难以真正代表你的意志去掌控京营。”

“升朱高煦为中军都督府都督同知。此职位高权重,仅次于都督,足以让他名正言顺地参与核心军务,整饬京营,树立权威。有他在中军坐镇,就如同定海神针,文官集团在涉及军权事务时,必然要掂量几分。此为一,可制衡文官。”

“其二...”

叶灵兮看向朱棣,继续道:“这也是为了锻炼高煦。都督同知要处理的事务远比佥事繁杂,涉及兵马调度、卫所管理、将领考核等等,这正是磨练他大局观和统御之才的好机会。将来无论是为你分忧,还是为国戍边,都需要这份历练。”

叶灵兮的话条理清晰,句句在理,既考虑了朝局平衡,也顾及了皇子培养,更隐晦地迎合了朱棣对朱高煦的偏爱。

当然,这其中也有叶灵兮的其他考虑。

朱棣沉吟着。

他明白叶灵兮的深意。

太子未立,他属意高煦,但高炽是嫡长子,在文官中支持者众。

让高煦在军中掌握实权,确实可以形成一个微妙的平衡。

高炽掌文,高煦掌武互相制衡,最终的裁决权则牢牢握在他这个皇帝手中。

“父皇。”

朱高炽此时开口,赞同道:“姑姑所言,确有道理。二弟勇武,若能于军中多加历练,将来必是朝廷栋梁,能为父皇分忧解难。”

朱棣看了朱高炽一眼,心中复杂。

最终点了点头,做出了决断:“妹子考虑周全,既然如此,便依你所言,着吏部和兵部拟旨,擢升朱高煦为中军都督府都督同知,即日上任!”

“四哥圣明。”叶灵兮微微颔首。

朱高煦的任命刚定下,叶灵兮话锋顺势一转,便提起了另一人:“四哥,高煦的位置安排好了,高燧那边,也不能总是闲着。”

朱棣闻言,挑了挑眉,带着几分调侃道:“怎么?那小子又去你府上磨你了?他是不是又想去神机卫躲清闲?”

叶灵兮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这次倒不是,我给他指了另一条路,就看他敢不敢走,也看四哥你敢不敢用。”

“哦?”朱棣来了兴趣,道:“说说看。”

“让他进锦衣卫,就任北镇抚司镇抚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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