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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暖阁陈情疑圣意,灵兮一点定藩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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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之后。朱棣同样有很多事要做。

一下了早朝,朱棣并未像往常一样与近臣商议细节,而是径直回到了暖阁。

堆积如山的奏折正等待着他处理,迁都、漕运、边防、永乐大典编修...

千头万绪的事务都需要他最终定夺。

朱棣刚在御案后坐下,内侍才奉上热茶,门外便传来了通禀声。

“陛下,汉王殿下、赵王殿下求见。”

朱棣执笔的手微微一顿,脸上并无意外之色,仿佛早已料到他们会来。

淡淡道:“宣。”

暖阁门开,朱高煦与朱高燧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与朝堂上强压怒火不同,此刻的朱高煦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愤懑与委屈。

甚至连礼都行得有些敷衍,声音硬邦邦的:“儿臣参见父皇!”

朱高燧则规矩的行了礼,但眉宇间也凝聚着化不开的郁结。

“平身。”

朱棣放下朱笔,目光扫过两个儿子,“不在府中筹备行装,急着来见朕,所为何事?”

朱高煦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语气激动:“父皇,儿臣想问个明白,为何是沈阳?那苦寒之地,人烟稀少,儿臣...儿臣纵有不是,也曾为父皇冲锋陷阵,立下汗马功劳,父皇何忍将儿臣发配至那等边塞荒芜之所?”

话语中满是不甘和质疑,几乎是在控诉。

朱高燧也趁机开口,语气虽缓,但意思明确:“父皇,交趾新附,瘴疠横行,民风未化,治理难度极大。儿臣自知才疏学浅,恐负父皇重托。不知...父皇能否念及骨肉之情,为儿臣更换一处...稍近些的封地?”

未来迁都顺天,朱高煦依旧离朱棣很近。

他就不同,真的和流放没区别。

暖阁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两位亲王,一个直言质问,一个婉转恳求,目标却是一致的。

不想去那指定的藩地。

朱棣看着他们,脸上看不出喜怒,既没有因朱高煦的冲撞而动怒,也没有因朱高燧的恳求而心软。

沉默了片刻,就在朱高煦要再次开口时,朱棣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关于你们就藩之地..此事,并非朕独断专行。其中考量,你们的长青姑姑曾与朕深谈过。她对辽东之黑土矿藏,交趾之一年三熟,乃至两地之于我大明边防、海疆之战略意义,皆有独到见解。朕亦觉得其所言,颇有道理。”

朱棣顿了顿,目光深邃的看向两个儿子,直接将球踢了出去:“你们心中的疑惑,或许可以去问问你们姑姑。她的想法,或许能让你们明白朕的苦心。”

这话一出,朱高煦和朱高燧都愣住了。

他们万万没想到,父皇会把这件事推到叶灵兮身上。

朱高煦的怒火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时不知该如何发作。

去找姑姑?

这竟是姑姑的主意,心中疑窦丛生。

朱高燧也是目光闪烁,迅速思考着这其中的关联。

朱棣不再多言,重新拿起朱笔,淡淡道:“若无他事,便退下吧,尽早准备行装,莫要延误了期限。”

将叶灵兮推出来,既是朱棣的一种策略。

让儿子们知道这并非他一人之心狠,亦有为国谋划的深层考量。

同时,或许相信叶灵兮,可以说服这两个不满的儿子。

毕竟,有些话,由他这位严父来说,效果可能远不如叶灵兮来说。

朱高煦与朱高燧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困惑。

默默行了个礼,退出了暖阁。

看来,这长青公主府,他们是不得不去走一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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