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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自然是全部奴役起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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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春节一下子就过去了。

正月十六。

朱棣再次将叶灵兮叫过去上朝。

奉天殿内,净鞭三响,百官肃立。

朱棣高踞御座,目光扫过丹陛下的文武群臣,最终在叶灵兮身上略作停留

叶灵兮今日难得地穿了朝服,青色云纹袍服在朱紫队列中格外醒目。

常规政务奏报后,礼部尚书吕震出班,手持奏章躬身禀报。

“启奏陛下,今年各藩属、外邦朝贡使团已陆续抵京。除朝鲜、暹罗、琉球等常贡之国外,西域哈密、吐鲁番使者亦已至驿馆。”

“另有一支...特殊使团,来自极北之地,自称女真野人部,携皮毛、人参、鹿茸等物前来朝贡,并上表请求归附大明,永为臣属。”

此言一出,殿中顿时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女真野人部?”

“可是建州女真、海西女真之外的另一支?”

“听说来自北海之滨,以渔猎为生,与寻常女真大不相同...”

朱棣抬手,殿中立刻安静。

这个问题年前就有了,但对于这么一个小卡拉米,朱棣以及群臣并没有放在眼里,没有当回事。

没想到他们这么的坚持不懈。

“呈上来。”

内侍将一份以桦树皮书写的表文呈至御前。

朱棣展开,只见文字歪斜,显是初学汉字者所写,但意思清楚。

“北海野人部头领忽刺温,率部众三千四百余口,叩拜大明皇帝陛下。”

“我等世代居于极北苦寒之地,今闻天朝威德,东征灭倭,四海宾服。”

“愿举族内附,永为大明臣民,学习农耕,沐浴教化。”

“乞陛下恩准,赐予土地,使我等得离苦寒,享太平。”

表文后还附有贡品清单。

黑狐皮一百张、白貂皮三百张、人参五十斤、鹿茸二十对、熊胆十副...

这份贡单,在诸藩属中不算最厚。

朱棣合上表文,缓缓开口:“诸卿以为如何?”

朝堂上一时沉默。

片刻后,户部尚书夏原吉率先出列:“陛下,臣以为可准其归附。”

“辽东地广人稀,多一支归化部族,既可实边,又可增税赋。且其所贡皮毛、药材,皆中原稀缺之物,于国有利。”

紧接着,兵部尚书金忠却提出异议:“陛下,臣闻此部来自极北苦寒之地,习俗与中原大异,且有食人之风。若贸然安置,恐生后患。”

这话让更多大臣面露惊色。

“食人?”

“金尚书此言可有实据?”

金忠沉声道:“辽东都司奏报,此部南迁途中,曾与当地部族冲突,俘获敌酋后分而食之。此事有多名边军亲眼所见。”

殿中顿时哗然。

礼部右侍郎出列,神情激动:“陛下,此等蛮夷,若真有食人之俗,断不可纳入王化!《礼记》有云:‘人相食,非人伦也。’此等部族,与禽兽何异?当驱逐之,或...”

他看了眼御座上的朱棣,没敢说或剿灭之。

这时,一直沉默的叶灵兮缓缓出列。

她一动作,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陛下,臣妹有言。”

“长青但说无妨。”朱棣道。

叶灵兮转身,面向众臣,声音清冷平静:“方才诸位大人所言,各有道理。”

“夏尚书着眼实利,金尚书虑及后患,礼部侍郎秉持圣贤教诲,皆是为国筹谋。”

顿了顿,继续道:“但臣妹想问诸位三个问题。”

“第一,此部三千余人,已至边墙之外。若不准其归附,当如何处置?驱逐回北海?他们既已南迁,必是故土难存。若强行驱逐,恐激起反抗,边关又起战事。”

“第二,若准其归附,安置何处?辽东虽地广人稀,但已有建州、海西诸女真部。再添此部,各部杂处,如何管理?若此部真有食人之俗,与邻冲突,又当如何?”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此部自称女真,却与建州、海西女真语言不通、习俗迥异。他们究竟是女真别支,还是另有来历?”

这三个问题,问得殿中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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