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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后的王子和重臣们也齐刷刷地跟着深深鞠躬行礼,齐声高呼:“恭迎长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声音洪亮,回荡在广场上空,充满了敬畏与臣服。
叶灵兮停下脚步,坦然接受了这份过于隆重的礼节。
她微微颔首,抬手虚扶:“免礼。诸位免礼。本宫奉大明天子之命远航至此,惊扰之处,还望海涵。”
“不敢,不敢,殿下驾临,实乃我吕宋无上之荣光,令这海岛蓬荜生辉!”
哈剌卜查怊直起身,脸上堆满了极其恭敬的笑容,但额头细微的汗珠和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他根本不敢直视叶灵兮的眼睛,目光恭敬地落在她蟒袍的下摆处。
“得知殿下舰队莅临,小王...小王不胜惶恐,即刻下令备下菲薄酒宴,为殿下及天朝贵使接风洗尘,万望殿下不弃简陋,移步入殿稍歇!”
哈剌卜查怊的姿态放得极低,语气谦卑到了极点。
“苏丹陛下有心了。”
叶灵兮淡然点头,“客随主便。”
她展现出了天朝上使的气度,既不失威严,又给予对方作为一地之主必要的礼节性尊重。
而且,对方足够恭敬。
“殿下请,诸位将军请!”
哈剌卜查怊连忙侧身,再次躬身,伸手引路,姿态宛若侍从。
他甚至小心翼翼地落后叶灵兮半步,不敢与之并肩而行。
进入宏伟的王宫大殿,里面果然已备好了极其丰盛的宴席。
桌子上摆满了南洋特有的珍馐美味。
巨大的烤全猪、香气扑鼻的椰浆焖鸡、色彩斑斓的各色海鲜、堆成小山的芒果、菠萝蜜、香蕉等热带水果...
哈剌卜查怊亲自将叶灵兮引到最尊贵的主位落座,自己则谦恭地坐在下首位置作陪。
席间,哈剌卜查怊极尽恭敬之能事。
亲自为叶灵兮介绍每一道特色菜肴,并示意侍者将其认为最美味的部位夹到叶灵兮面前的餐盘中。
他自己反而吃得很少,心神似乎都放在观察叶灵兮的反应上。
对于庞大的舰队、锐利的士兵、惊天的礼炮,以及叶灵兮的威名,他一个字都不敢提,生怕触及任何可能引起对方不悦的神经。
话题主要集中在表达对大明皇帝的无比敬仰、对天朝文化的向往、以及对大明商旅在吕宋贸易的欢迎和支持上。
他反复强调吕宋愿意作为大明最忠实的藩属,为大明船队提供一切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