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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要么臣服要么毁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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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军的士气达到顶点。

所有还能战斗的部队都如同出笼的猛虎,呐喊着扑向溃散的瓦剌兵。

一场惨烈的阵地战迅速演变为一边倒的追杀!

瓦剌兵彻底失去了斗志,漫山遍野地奔逃。

明军骑兵纵横驰骋,马刀挥砍,箭矢如雨,收割着溃兵的生命。

步兵则负责清扫战场,俘虏缴械的敌人,收缴遗弃的武器、骆驼、辎重以及那些遗落在地的、威力有限的瓦剌火器。

朱棣亲率最精锐的骑兵紧追马哈木的大纛不舍。

马哈木在亲兵的死命护卫下,丢弃了一切辎重,狼狈不堪地向北方的荒原深处逃窜。

沿途不断有瓦剌贵族和将领被追上斩杀或俘虏。

夕阳如血,染红了整个忽兰忽失温河谷和追逐的路径。

朱棣勒马停在一处高坡,望着远方烟尘中那消失在暮色里的狼头大纛,重重哼了一声。

虽然未能亲手擒获马哈木,但瓦剌主力已然崩溃,元气大伤。

“陛下,前方已近土剌河,天色已晚,将士疲惫,战马乏力,且...”

张辅策马赶来,指着前方隐约可见的河流轮廓,声音带着疲惫和忧虑,“我军粮草辎重,皆需从数百里外转运而来,战线过长,补给恐难以为继。”

朱棣望着土剌河对岸那片深邃的、未知的荒原,又看了看身后同样人困马乏、但眼神依旧灼热的将士们。

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未尽全功的遗憾。

“罢了!”

朱棣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依旧威严,“马哈木已是丧家之犬,即便逃得性命,也无力再扰我边关,传令,停止追击,全军于土剌河南岸扎营休整,清点战果,救治伤员,三日后,班师!”

班师之路,并非凯歌高奏的坦途,而是要清理战场,震慑余孽。

朱棣的战略很明确。

趁此大胜之威,彻底清除瓦剌在漠北的残余影响力,迫使沿途所有部落做出选择。

臣服,或者毁灭!

大军开拔不久,前哨游骑便陆续发现了一些依附于瓦剌,规模较小的蒙古部落营地。

这些部落大多在忽兰忽失温之战中损失了部分青壮,此刻如同惊弓之鸟。

第一次遇到一个小部落的营地时,朱棣派出了使者,要求其首领前来觐见,并献上牛羊马匹以示臣服。

营地里骚动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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