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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去先锋营。”叶灵兮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帐中一片哗然。
长公主殿下?
去先锋营?
她可是陛下的亲妹妹,是大明最尊贵的女人,是...是...
是什么来着?
有人想起了一些传说。那些传说太久远了,久到很多人已经忘了。
但还有一些人记得。
记得当年捕鱼儿海之时,这位长公主殿下曾单枪匹马冲进敌阵,生擒天元帝。
记得她的战力,从来不是什么秘密。
张辅的眼睛亮了。
他是少数知道内情的人之一。
那一战之后,他就知道,这位长公主,是个比大多数武将都能打的狠角色。
朱高煦的表情更是精彩。
他当然知道姑奶奶的厉害。
姑奶奶去先锋营...
那他的先锋位置...
朱棣皱起眉头,道:“长青,你去先锋营做什么?”
叶灵兮看向他,微微一笑:“四哥,瞻基要去,臣妹不放心。臣妹跟着,您总该放心了吧?”
朱棣一怔。
叶灵兮继续道:“好久没有上过战场了,这次跟着四哥出来,总要开开荤。再说了...”
她看了一眼朱高煦,又看向朱棣,轻声道:“有臣妹在,谁也不敢动瞻基一根汗毛。”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朱高煦心头一凛。
姑奶奶这话,是说给他听的。
帐中再次安静下来。
朱棣看着叶灵兮,目光复杂。
他知道她的战力,知道她去了先锋营,瞻基的安全确实有保障。可是...
“长青,你...”
叶灵兮打断他:“四哥,臣妹去定了。”
朱棣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好,既然你要去,那就去。”
朱棣站起身,走到叶灵兮面前,摘下腰间那柄跟随了他几十年的长刀,双手递给她。
“这把刀,跟了朕一辈子,如今,朕把它给你。”
叶灵兮接过刀,刀身沉甸甸的,刀柄上还残留着朱棣手心的温度。
叶灵兮抬起头,看着朱棣。
朱棣看着她,目光中满是嘱托。
“长青,小心点。”
叶灵兮郑重点头。
“臣妹记下了。”
朱棣又看向朱瞻基,沉声道:“瞻基,你给朕听好了,先锋营的事,听你姑奶奶的。她让你冲,你才能冲;她让你撤,你必须撤。听见没有?”
朱瞻基肃然道:“孙臣明白!”
朱棣点点头,转身走回上首。
“传令,今夜子时,发起突袭。前锋营由长青长公主统领,皇太孙朱瞻基随行。左翼交给他们,右翼...”
他看向朱高煦。
朱高煦一个激灵,连忙挺起胸膛。
朱棣看着他,缓缓道:“右翼交给你。一万兵马,半个时辰,能不能拿下?”
朱高煦大喜:“能,儿臣一定能!”
朱棣点点头:“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