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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如入无人之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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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奶奶这么猛?

......

左翼的战斗,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

叶灵兮带着先锋营,如同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刺入鞑靼人的心脏。

所到之处,人仰马翻,血流成河。

那些鞑靼骑兵起初还试图抵抗,结阵冲锋,想要凭借人数优势围杀这个杀神。

可他们很快发现,人数优势在她面前毫无意义。

叶灵兮冲到哪里,哪里就出现一个真空地带,周围三尺之内,无人能活。

有人开始逃跑。

有人跪地求饶。

叶灵兮毫不理会,继续向前冲杀。她的目标很明确,左翼主将的营帐。

火光中,一面绣着狼头的旗帜格外显眼。

那是鞑靼左翼万户的帅旗,旗下聚集着最精锐的亲兵。

叶灵兮一夹马腹,径直冲了过去。

守在主将营帐前的亲兵们拼命冲上来拦截。

叶灵兮长刀连斩,七颗人头先后飞起,鲜血染红了脚下的草地。

那些亲兵甚至没能靠近她一丈之内,就纷纷倒地。

随后冲进营帐。

鞑靼左翼万户是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此刻正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铠甲。

见叶灵兮冲进来,他怒吼一声,抓起身边的弯刀就砍。

叶灵兮一刀格开他的弯刀,反手一刀,削掉了他的半边脑袋。

那万户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轰然倒地,鲜血和脑浆流了一地。

叶灵兮抓起那面狼头旗,转身冲出营帐,高高举起。

月光终于从云层中透出,照在她身上。

叶灵兮浑身浴血,站在尸山血海之中,手中的帅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左翼已破!”

先锋营将士们齐声欢呼,士气大振。

而那些还在抵抗的鞑靼人,见到主将的旗帜被夺,最后一点斗志也崩溃了。

他们四散奔逃,有的甚至丢下武器,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远处,中军高坡上,朱棣望着左翼方向的战况。

火光冲天,喊杀声震天。

他能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在敌阵中左冲右突,所到之处,敌军溃散如潮。

“长青...”朱棣喃喃道,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这丫头,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能打。

他忽然想起当年在捕鱼儿海,叶灵兮单枪匹马冲进敌阵,生擒天元帝的场景。

那时候她还年轻,他也年轻。

如今,她依旧如此,而他,已经老了。

朱棣握紧拳头,望向远方。

右翼方向,朱高煦也在猛攻。

虽然没有叶灵兮那般恐怖的战力,但他确实勇猛,带着一万兵马已经把鞑靼右翼杀得节节败退,火光中隐约能看见他的大旗在向前移动。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朱棣深吸一口气,对身边的张辅道:“传令中军,准备合围鞑靼。”

张辅应道:“是!”

......

左翼战场上,叶灵兮已经杀穿了整个敌阵。

叶灵兮勒住战马,回头望去。

身后,先锋营将士们正在清理残敌,俘虏跪了一地,兵器丢得满地都是。

粗略看去,至少俘虏了两三千人,斩杀更是不计其数。

朱瞻基策马跑到她身边,脸上还带着未消的震惊。

“姑、姑奶奶...”

叶灵兮转头看他,手中的长刀还在滴血。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在火光映照下,竟透出几分温柔。

“怎么样?怕吗?”

朱瞻基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苦笑道:“只是没想到,姑奶奶这么能打。”

叶灵兮笑了笑,没有解释。

她把长刀在战马的鬃毛上蹭了蹭,蹭掉刀刃上的血迹,然后收刀入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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