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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虚空之主的初次试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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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座山在他们面前越来越近了。

小杰和超梦手牵着手,一步一步地踩在那片会泛起紫色涟漪的黑地上。周围那些黑地里的紫色眼睛一只接一只地跟着他们转。他们走到哪里,那些眼睛就看到哪里。

可那些眼睛没有动。它们只是看着。

它们像一群沉默的观众在等什么东西开场。

那座山离他们已经不到一百米了。

近了才看清那不是一座山。

那是一团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顶起来的紫黑色的东西。它的表面不是石头。它是一层凝固了的混沌能量。那能量像被烧熔了又冷凝的沥青疙疙瘩瘩地堆在那里。它上面有一道一道深紫色的缝。那缝里有光在一明一暗地闪。

那光像呼吸。

那座山在呼吸。

小杰的手紧了紧。

超梦的手也紧了紧。

他们两个都知道他们到了。

他们走到这里穿过了扭曲的空间屏障,识破了三层幻象,顶着这片天地对他们力量的压制。他们走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走到这里。

这里就是虚空之主的本体。

那座山就是它。

或者说那座山是它的壳。

他们站在离那座山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不是他们不想走。

是他们走不动了。

因为那座山刚才还在呼吸。现在它不呼吸了。

它上面那些深紫色的缝一下全亮了起来。

那光不是一明一暗了。它是一直亮着。那光像无数只眼睛同时睁开盯着他们两个。

然后那座山动了。

它不是在晃。它是在变形。

那一层凝固的紫黑色混沌能量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推了一把,开始一点一点地塌下去。它塌下去的地方不是空的。那里面有东西。

那东西从那一层壳

它没有形状。

它是一团紫黑色的雾。那雾有几层楼高。它从那座塌下去的山里升起来悬在半空正对着小杰和超梦。

那雾的中间有两个深紫色的洞。

那两个洞是它的眼睛。

它看着他们。

它没有说话。可小杰和超梦都听见了它的声音。

那声音不是从耳朵里进来的。那声音是直接在他们脑子里响起来的。

“你们来了。”

那声音很低。很沉。它不像一个人在说话。它像一片天在说话。它像那片紫黑色的混沌空间本身在说话。

小杰的后槽牙咬紧了。

他没有退。

他抬起头看着那团悬在半空的紫黑色雾。

“我们来了。”他说。

他的声音在这片诡异的天地里听得格外清楚。他的声音不大。可他说得很稳。

那两个深紫色的洞动了动。

“你们不该来的。”那声音在他们脑子里响起来。

“这地方会吃掉你们。”

超梦往前站了半步。它把小杰挡在身后一点。

它是超梦。它这一辈子没有被什么东西吓住过。它看着那团紫黑色的雾冷冷地开口。

“那就试试看。”它说。

那团雾沉默了。

它那两个深紫色的眼睛在超梦身上停了一会儿。

“你。”它说,“人造的宝可梦。”

“你在找你存在的意义。”

“你以为在这里你能找到。”

超梦的瞳孔缩了一下。

它没有想到这个东西一开口就说中了,它心里最深处那个东西。

它是超梦。它这一辈子都在找它存在的意义。它找了很久。它去过很多地方。它见过很多人。它一直没有找到。

它以为这场决战也许能给它一个答案。

可这个东西一开口就把它心里那个东西翻出来摆在它面前。

它的手在抖。

不是怕。

是被说中了。

小杰感觉到了。他伸手握住了超梦的手。

他没有说话。他只是握了握。

超梦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一点被戳中心事的狼狈。可也有一点被人握住手的稳。

它转回头重新看向那团雾。

“少废话。”它说,“动手吧。”

那团雾又沉默了一瞬。

然后它笑了。

它那两个深紫色的眼睛弯了弯。它笑的样子很奇怪。因为它没有脸。它只是一团雾。可它那个笑小杰和超梦都看见了。

那笑里没有恶意。

那笑里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悲悯。

像一个大人看着两个往火坑里跳的小孩。

“好。”它说。

那一个字在他们脑子里响完。

它动了。

那团悬在半空的紫黑色雾一下炸开了。

不是炸开。是它把自己身上的混沌能量像泼水一样,朝着小杰和超梦泼了过来。

那是一道紫黑色的浪。那浪有几米高。它从那团雾身上翻起来,带着那股能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混沌能量,朝着他们拍了过来。

小杰反应极快。

他一手还牵着超梦。另一只手往前一抬。

他胸口那块龙魂石碎片一下亮了。

那光顺着他的血脉流到他手上。他手心里一下凝出了一团金色的光。

那是龙系本源的能量。

他在这片天地里力量被压了三成。可他不是不能动。他只是动得比在外面慢一点。

他这一次没有把那团金色的光往那道紫黑色的浪上砸。

他把那团金色的光往地上一按。

那光顺着他的手掌灌进脚下那片黑地里。那片黑地一下亮了起来。那光像一圈金色的涟漪从他脚下往外扩散。

那一圈金色的涟漪迎上了那道拍过来的紫黑色浪。

浪撞在那一圈金色的光上。

“轰”的一声。

那道紫黑色的浪被那一圈金色的光,挡在了离他们不到十米的地方。

浪没有碎。它只是被挡住了。它还在往前压。那一圈金色的光在它的压力下一点一点地往回缩。

小杰咬着牙把自己的龙魂能量一点一点地往那圈光里灌。

他在撑。

他在用自己龙系本源的能量撑住这一道第一波。

“超梦——”他咬着牙喊。

“知道。”

超梦的精神力动了。

它在小杰撑住那道浪的那一瞬间把自己的精神力像一层薄薄的膜,铺在了小杰那圈金色的光外面。

它的精神力在这片天地里也被压了三成。可它是超梦。它的精神力本来就比别人强得多。被压了三成它还是有很多。

它那层精神力薄膜铺上去,那道紫黑色的浪一下就被卸了大半的力。

小杰那圈金色的光立刻就稳了。

两个人一外一内,一个用龙系能量撑,一个用精神力卸。那道紫黑色的浪被他们两个一撑一卸,硬生生地挡在了离他们十米的地方。

那浪翻了几个滚。

然后它散了。

像一滩水泼在地上自己干了。

小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的手在抖。刚才那一下他耗了不少力气。他在外面撑一道这样的浪不用这么费劲。可在这里他的力量被压了三成。他每使一分力都像在水里使劲。

超梦的额头上也渗出了一点汗。

它刚才那一下铺精神力薄膜也耗了它不少力气。

他们两个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慌。

那一眼里是一种默契。

刚才那一下他们两个没有商量。小杰一抬手就知道他要撑。超梦一抬手就知道它要卸。他们两个像配合了很多年一样。

那团紫黑色的雾悬在半空看着他们。

它那两个深紫色的眼睛里有一点意外。

“你们挡住了。”它说。

它的声音里有一点像是在夸两个考得还不错的学生。

“不错。”

它顿了顿。

“可这只是开始。”

那团紫黑色的雾说完这一句又动了。

它这一次没有泼水一样泼一道浪。

它那一团雾开始收缩。

它从那一团几层楼高的雾一点一点地缩。它缩成了一个直径不到一米的紫黑色的球。

那球悬在半空正对着小杰和超梦。

那球的表面开始转。它越转越快。那球在转的过程中身上开始发出一种低沉的嗡鸣。

那嗡鸣像什么东西在蓄力。

小杰的鳞甲一下竖了起来。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可他知道那东西在蓄。那东西蓄出来的那一下会比刚才那道浪重得多。

“超梦——”他低声说。

“我看见了。”超梦说。

它那层精神力薄膜又铺开了。这一次它铺得更厚。它把小杰和它自己整个罩在了一层薄薄的精神力护盾里。

它知道下一下不会轻。

那球越转越快。那嗡鸣越来越响。

然后它射了。

从那球的中心一道紫黑色的线射了出来。

那线很细。它不像刚才那道浪是泼过来的。它是射过来的。它像一根针。它从那团收缩成球的雾里射出来,眨眼间就到了超梦那层精神力护盾前。

它撞在那层护盾上。

“嗤——”

那层护盾被那根针一样的线一下就穿出了一个洞。

超梦闷哼了一声。

它的精神力护盾被那根线洞穿了。那根线穿过护盾还在往前。它朝着小杰射了过来。

小杰反应极快。他侧身一闪。

那根线擦着他的肩膀飞了过去。

他肩膀上的衣服被那根线擦过的地方一下就烧了一个洞。那洞的边缘是焦黑的。

那根线擦过他肩膀之后钉在了他身后的黑地上。

那片黑地被那根线钉中的地方一下就塌了下去。塌出了一个直径两米的圆坑。那坑的底是紫黑色的。

小杰看着那个坑喉咙动了一下。

刚才那一下要是正中他。

他不敢想。

超梦的额头上汗下来了。它那层精神力护盾被洞穿了。它的精神力被那一下反弹回来一点。它头有点晕。

“那是什么?”小杰低声问。

“它的凝聚攻击。”超梦说。

它在飞快地分析。

“刚才那道浪是散的。它是泼过来压我们。”它说,“这一下是聚的。它把所有的混沌能量凝成一根线射过来。”

“它是在试我们。”

“试我们接得住哪一种。”

小杰点了点头。

他明白了。

这个东西不是一上来就下死手。它是在试。它先泼一道散的浪试他们扛不扛得住范围压。然后它凝一根针试他们防不防得住点穿透。

它在摸他们的底。

可小杰和超梦也在摸它的底。

它泼浪的时候他们两个一撑一卸挡住了。它射针的时候超梦的护盾被洞穿了可小杰躲开了。

他们两个也在看它能怎么打。

那团紫黑色的雾又散开了。它从那个球又散开成了一团几层楼高的雾。它那两个深紫色的眼睛看着小杰和超梦。

“不错。”它又说了一遍。

“散的浪你们挡得住。”

“聚的针你们躲得开。”

它顿了顿。

“那我换一种。”

那团紫黑色的雾这一次没有泼浪也没有凝针。

它那一团雾开始分裂。

它从那一团几层楼高的雾一点一点地分成了十几团。那十几团紫黑色的小雾像十几只鸟从那团大雾身上飞了出来。它们散在了半空中。

它们围着小杰和超梦转。

它们转的速度不快。可它们越转越多。那十几团分成了几十团。那几十团分成了上百团。

它们像一群紫黑色的蚊子。

它们围着小杰和超梦嗡嗡地转。

小杰不知道它们要干什么。他把自己的龙魂能量凝在手上。他不知道该打哪一团。因为它们太多了。

超梦的精神力也铺开了。它把自己的精神力铺成了一张网罩在他们周围。它想看看那些小雾团要怎么动。

那些小雾团动了。

它们不是一起扑过来。

它们是一只一只地扑过来。

第一只小雾团从半空中扎了下来。它像一只紫黑色的小飞虫。它扎向超梦的后心。

超梦的精神力网一下就把它兜住了。

那只小雾团在精神力网里挣扎了两下。然后它炸了。

它炸开的那一下放出了一股紫黑色的混沌能量。那股能量不大。可它是贴在超梦精神力网上炸的。

超梦被那一下炸得精神力网晃了一下。

它还没来得及稳第二只小雾团又扎了下来。这一只扎向小杰的侧面。

小杰一爪子把它拍散了。

可那只小雾团被拍散的时候也炸了。那股紫黑色的混沌能量溅在小杰的手臂上。他手臂上一下就麻了。

他低头一看他手臂上被溅到的地方皮肤是紫黑色的。

那股混沌能量在往他身体里钻。

他赶紧把自己的龙魂能量往那一块压。那股紫黑色的混沌能量被他的龙魂能量,一点一点地逼了出来。

他出了一身冷汗。

“这是什么?”他咬着牙问。

“它们在耗我们。”超梦说。

它的声音也紧了。

“它们一只一只地炸。我们挡一只就要耗一点力气。我们拍一只就要挨一下炸。”

“它们是在用数量磨我们。”

小杰明白了。

这个东西不只是会泼浪会射针。它还会分身。它把自己分成上百个小雾团。它一只一只地耗。它不跟他们硬碰硬。它就磨。

它知道在这片天地里他们的力量本来就被压了三成。他们耗不起。

它要耗到他们没力气。

小杰咬着牙。

他知道不能这样下去。

这样一只一只地打他们两个会被活活磨死。

他得换个打法。

他想起他刚才把龙魂能量按在地上那一圈金色的涟漪,挡住了第一道浪。

他抬起手。

他这一次不是把龙魂能量按在地上。他是把龙魂能量往自己周围一散。

那一圈金色的光从他身上往外扩。它不是一圈。它是一个球形的罩。那罩把他和超梦整个罩在了里面。

那是龙系本源的能量凝成的一个球形的护罩。

这是他压箱底的一招。

在外面他这一招能撑很久。可在这里他的力量被压了三成。他这一招撑不了太久。可他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得先把那一群小雾团挡在外面。

那些小雾团一只接一只地扎在那个金色的球形护罩上。它们扎上来就炸。那一个接一个的小爆炸在金色护罩外面响成了一片。

可它们炸炸不穿那个护罩。

龙系本源的能量是混沌能量的克星。那些小雾团炸在金色护罩上就像小鞭炮炸在一面铁墙上。它们炸出一片火花可墙不破。

小杰咬着牙把自己的龙魂能量一点一点地往那个护罩里灌。

他在撑。

超梦在那个金色护罩里面没有闲着。它把自己的精神力凝在了眼睛里。

它在找。

它知道那上百个小雾团都是那团大雾分出来的。那团大雾一定还有一个本体。那个本体一定藏在那上百个小雾团中间的某个地方。

它只要找到那个本体一击打过去。那上百个小雾团就会自己散了。

它在用精神力扫。

它的精神力在这片天地里被压了三成。可它是超梦。它的精神力本来就强。它把精神力一点一点地铺出去扫过那上百个小雾团。

它扫过第一圈。

没有。

它扫过第二圈。

没有。

它扫过第三圈。

它的精神力在那上百个小雾团中间,一个不太起眼的小雾团上停住了。

那个小雾团和其他小雾团看起来一样。

可它不一样。

其他小雾团是散的。它们身上的混沌能量是飘的。可那个小雾团身上的混沌能量是收的。它是缩成一团的。它是那个本体。

超梦的眼睛一下亮了。

“小杰——”它低声说。

“左边第三排那个缩着的。”

小杰不用回头。他听见超梦那一句他就知道目标在哪了。

他在撑着那个金色护罩。可他另一只手还空着。

他把那只空着的手抬了起来。他手心里那团龙魂能量一下凝了起来。

他没有把那团能量砸出去。

他知道砸出去会散。那个本体一躲就没了。

他把那团龙魂能量压在指尖。他把它压得极细。压成了一根针。

然后他对着超梦说的那个方向一抬手。

那根金色的能量针从他指尖射了出去。

它穿过金色护罩穿过那一群正在乱炸的小雾团,直奔那个缩着的小雾团。

那个小雾团没有躲过去。

因为它没有想到这两个在它看来已经被它磨得快没力气的小家伙,居然能在这么多小雾团里找到它。

那根金色的针正中它。

“嗤——”

那个缩着的小雾团被那根金色的针扎中整个炸了。

它一炸那上百个正在乱炸的小雾团一下就停了。

它们像被人拔了插头的机器一下就不动了。然后它们一只接一只地散了。它们像烟一样散在半空没了。

半空里又只剩那团几层楼高的紫黑色的雾。

它那两个深紫色的眼睛看着小杰和超梦。

它沉默了很久。

“不错。”它说。

它的声音里第一次有了一点认真。

半空里那团紫黑色的雾没有动。

它那两个深紫色的眼睛在小杰和超梦身上来回看。

“散的浪你们用龙系本源撑住了。”它说,“聚的针你们躲开了。”

“分身磨你们你们用护罩扛住又用精神力找到本体一击解决了。”

它顿了顿。

“你们两个配合得很好。”

小杰没有说话。他在喘。刚才那一下他撑金色护罩又凝那根能量针耗了他很多力气。他在这片天地里力量被压了三成。他每使一分力都像在水里使劲。他现在浑身上下都在冒汗。

超梦也没有说话。它在调整呼吸。它刚才用精神力扫过那上百个小雾团找到了本体。那一下也耗了它不少精神力。它的头有点晕。

那团雾看着他们两个在喘。

“你们很努力。”它说。

“可你们知道刚才那是什么吗?”

小杰抬起头看着它。

“那是我三成的力气。”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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