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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品?
韩诺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说什么?
村上站在原地,暗黑铠甲上的光纹缓缓流动。
他看着严阵以待的众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傲慢。
我说,你们都是失败品。
降临者在地球上做了无数实验。
兽化兵是失败品。
超兽化兵是失败品。
兽神将……勉强算半成品。
凯普,倒是最接近成功的作品。
但也只是接近而已。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深町晶额头的控制金属。
你们人类,说到底,也只是降临者实验台上的小白鼠。
现在实验结束了。
该清理了。
全场死寂。
巴卡斯的脸色铁青。
他是克诺斯的首席科学家。
一辈子研究兽化兵、研究兽神将、研究阿卡菲尔。
他一直以为,克诺斯是人类的巅峰。
是超越普通人类的新物种。
结果在村上嘴里,他们全是失败品。
实验台上的小白鼠。
你胡说!
巴卡斯低吼一声。
我们是阿卡菲尔大人创造的。
是新人类。
不是什么失败品!
阿卡菲尔?
村上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们真以为,阿卡菲尔是你们的神?
他不过是降临者造出来的一个工具。
一个管理地球实验场的管理员。
跟你们一样,都是失败品。
区别只是,他这个失败品,活得久一点。
你——
巴卡斯气得浑身发抖。
他想反驳。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知道,村上说的,可能是真的。
阿卡菲尔的来历,一直是克诺斯最大的秘密。
他只知道阿卡菲尔是降临者创造的。
具体是什么地位,他不清楚。
现在村上这么一说,很多之前想不通的事,忽然都通了。
为什么阿卡菲尔对降临者既敬畏又恐惧。
为什么他一直想找到降临者复仇。
因为他自己,也只是个工具。
一个被造出来管理地球的工具。
一个被抛弃后的无奈。
而且——
现在顶着村上的脸,却说出这种话。
当年那个在魅奈神山帮他们的村上,绝不可能说这种话。
巴卡斯之前的怀疑,现在终于得到了证实。
这个人,根本不是村上。
他只是顶着一张跟村上一模一样的脸。
一个冒牌货。
一个降临者的傀儡。
你到底是谁?
巴卡斯盯着村上。
你顶着村上的脸,却不是他。
你身上那套铠甲,是降临者的技术。
你不是人类。
也不是兽神将。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难道不是靠阿卡菲尔备份才复活过来的吗?
那之前一起西拉岛是怎么回事?一起唤醒阿卡菲尔大人又是怎么回事?
还让我去照顾阿卡菲尔大人是怎么回事?
村上笑了。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天空。
胸甲上的光纹亮了几分。
我叫阿波尔昂。
是降临者的先锋。
降临者大军返回地球之前,先派我来清理战场。
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回收所有的实验遗产。
兽神水晶。凯普。方舟。阿卡菲尔。
这些,都是降临者的东西。
现在,该物归原主了。
先锋。
降临者的先锋。
这两个词,像两块巨石,砸在每个人心上。
降临者要回来了。
而且先派了一个人来,把地球上所有的都回收掉。
包括他们这些失败品。
那村上呢?
韩诺低声说。
真正的村上,在哪?
你顶着他的脸,把他怎么了?
村上转过头,看着韩诺。
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但很快又被冷漠覆盖。
真正的村上?
他早就死了。
在云界之门那一战,就死了。
后面阿卡菲尔备份复活过来后,降临者在地球的观测站,直接接管村上的身体。这个就连阿卡菲尔都不知道。
我刚开始也以为我是村上,直到降临者的观测站信号接管,我才知道自己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