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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验·寒鸦岭实数有效·后续核验解锁·程序无可驳”
“治理点+12”
第三招,卡联名。
娄敬傍晚来,眉头拧着:复名宋陨要联名仙官签字。原本答应的两位星君,今儿改了口,不签——恒济许了他们好处,他们也怕沾这趟浑水。联名卡住,呈报递不上去。
工棚又静。
周野早有准备:昨天便让娄敬在督查司翻了三日,把宋陨旧档调齐,呈报不等它点头。娄敬为调这卷,在督查司库房蹲了三日,三百年积灰扑了满袖,才把宋陨卷宗并那枚压报印一并调齐。卷调齐了,呈报的底就在咱手里。娄敬说。他顿了顿,联名这道,咱换条道走——不求外头大仙,走经办人实名。
陈实:咱自己联名?
周野说:联名不求人,求实数。大仙怕恒济,也怕这板真把宋陨翻案,两头不沾;咱是经手人,实数在册,签字最硬。
实数最硬,经办人签字最实。周野说,凡经手、核验、核三印齐全的,便是实名责任人。复名呈报,由咱这批经办人联名:周野、韩谔、娄敬、裴郎中,加陈实、丁卯、麦提。大仙不签,咱自己签。
丁卯在小本画经办连名的样:七个名字排成一排,下头压三印。
大仙不点头,咱点实数这个头。周野说,实数进了册,经办人签了字,呈报立得住。它卡联名,卡的是外人;咱联名,靠的是自己经的手。
面板亮:
“联名呈报·经办实名·已受理·待凌霄殿核签”
“治理点+14”
三招落了空。三招被三张桌子抽空,恒济这第一回合的反扑,没沾着边。
计都输在不懂:周野的机器不靠人扛,靠规矩转。规矩一立,它那三招便像往转着的齿轮里塞手——手疼的只能是它自己。三招用完,它手里没牌了。下一手,看咱翻不翻得动那本账。
第二日,计都又来。他进门前沿槛站了站,手在袖里攥着,青袍下摆沾了泥。周野注意到他今日没带笑,连拱手的弧度都懒了。这回脸上没笑,眼底那点虚的客气也没了,青袍还沾了门外头的泥。
周协理。他嗓子发干,三百年的账,你真要一笔笔平?
周野把寒鸦岭板指给他看:账平不平,看实数。实数在这,账自己平。
计都站了许久,没接话,转身走了。青袍下摆扫过门槛,比来时沉。
周野望着他背影,跟众人说:它慌了。三百年虚数堆成一座山,实数板每立一块,山就塌一角。它没存心使坏,那本账垮了,没人顶。
陈实挠头:合着它也使绊子,是因为怕?
怕账垮。周野说,它伸的手,保的是那本平不了的账,歹意谈不上。咱把实数钉死,它护不住,才伸的手。它伸哪只手,咱先抽它那只手下的桌子——昨儿三招,桌子都抽了。
计都走到门口,袖中掉出一本薄册,他没察觉,跨出去了。丁卯弯腰捡起,封皮一行字:恒济领料总录,火焰山旧库藏。
周野翻了两页,手停了。
册里一道道记着三百年领料:火焰山、枯榆沟、黑水河、寒鸦岭……领料数全是旧章倍数。末页一行小字:总账存火焰山旧库,油布裹。
油布。周野指尖一顿——三百年领料总账,竟也用油布裹,和假骨箱同款裹法。他想起Ch68那口假骨箱——也是油布裹着,箱底烙着同一枚印。
下一站。他说,火焰山旧库,恒济三百年的领料账。
“第六卷·死结溯源·第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