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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联名呈报第二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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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野把九档的封面在掌心排开,如九块等着钉的板坯:一块板立住,九块也就立得住。寒鸦岭是头一块,后头八块,照这圈跑。

娄敬拎出枯榆沟那档:旧章三百里,恒济领七百五十里,实数一百二十里,虚报六百三十里。这道卷五早核过,娄敬说,今儿司里存档一对,数分毫不差——卷五的板,坐实了。周野点头:一道坐实,九道就有了母本。往后每核一道,都拿这圈去套,它赖一处,咱坐实一处。

娄敬又翻出白虎岭归骸那道:旧章记骸九百六十具,实数三百二十具,虚了两倍。它连死人的数都吃,娄敬说,三百年,没一道难的账是干净的。

丁卯把九档录入实数号,跑出总虚报:七十二难旧章领料合计,实数占四成,虚报占六成,与火焰山旧库那本对上。两本账,一本在库,一本在司,数一模一样。

陈实把有两本账互相印证,它赖不掉记进本子。丁卯在板侧补一行:双账互证,虚报无可抵赖。

面板又亮:

“调档·恒济九档历年领料·已调·系统性虚报坐实”

“天机播报:九档同系数·非偶错乃定规·虚数之源贯通三百年”

“说人话:它三百年的每一档,都按一个数吃”

陈实抬头:又当天机了。

陈实翻着半册总办语,停下手说:总办,咱这哪是查账,是把三百年的规矩重新立了一遍。周野说:规矩一直有,只是没人拿实数去填。陈实把这句也描了,和前头三条并排——四句话,半册总办语,说的都是同一桩:让真数上台面,假数自然没处站。

当夜计都又来,这回没带笑,袖里那本总录已被收走,他只问一句:呈报真递了?周野点头。计都沉默许久,留下一句九档都调了,它瞒不住了,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补一句:那位今儿压不住,明日会换个法子。周野说:法子换十个,根还是一个——实数入了册,它翻不了。周野把计都那句换个法子记在板侧:它要换招,咱的招只有一个,把实数钉死。招数不在多,在它撤不动。

调档到末档,娄敬翻出一卷标着宋陨·篡改旧章证物的旧卷。卷里一枚烙印,标着宋陨私刻,与承包商交货印同模,是当年定宋陨罪的铁证。

娄敬把那枚证物烙印拓下,往总账页角的真烙印上一压——同是那枚印的形,可证物那枚,边框歪了一笔,收尾的钩短了半分。

真的在总账上。娄敬说,证物这枚,是仿的。当年定宋陨罪的铁证,是承包商照自家印仿刻的——仿了七分,破在三分。

周野盯着那三分破绽:证宋陨的,是它自己刻的印。它埋假骨、立假碑、仿假印,三百年死结,环环是它自己系的。

周野把真烙印和仿烙印并排收好:一枚真,一枚假,假的用来定宋陨的罪,真的藏在总账里。今儿两枚都到手,假的再也压不住真的。

陈实把真烙印和仿烙印的对照也描进本子,标总办语:证真的,得先拿到假的。周野瞥见,这半册总办语,记的从来是同一件事:让真数上台面。

他收起证物卷:下一站,宋陨的卷。把这套伪证一层层拆开,复名那扇门,钥匙在咱手里。

“第六卷·死结溯源·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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