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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办原话把尺的样子画下来挂墙上在册。陈实说,授尺不如制图是臣悟的。
(等回文)
规程递出后,屋里人各忙各的。娄敬去核余下三十三道难的数,丁卯去拓新中标铺子的签,老吏去守他的库。
周野没闲着。他把三百年来那两道着即自查的令又看了一遍——一道三百年前,一道三日前,落款同源。
它三百年前下这道令,是为了堵查。他自言自语,如今咱拿这道令,反推出它三百年前就虚。令还是那道令,用的人换了心思。
陈实记:总办语:同一道令,昔用以掩,今用以显。令无善恶,执令者之尺有公私。
(钩子)
第七日,凌霄殿回文到了。
回文不长,只有一行字——
规程甚善。然发包之权,非办事处可得。着即移交典客司。
丁卯把回文拓下来,拿去跟同手库比。比完他抬头,说了句让屋里都静下来的话:
这道回文的落款,跟典客司那九任承发吏、跟永昌号九个掌柜、跟那两道自查令——同源。
周野把回文压在案上,看了好一阵,忽然笑了。
移交典客司?他抬头看向众人,好啊。典客司那个位子,咱前头就查清楚了——承发的笔、承办的契、自查的令,三只手,一根线。如今它让咱把规程移交回去,正好。
他手指点着那行着即移交典客司它以为把规程退回原处,就退回了原样。可它忘了——它退的这道令,落款还是那只手。这只手三千年没换过笔力,咱同手库里,早把它录全了。
陈实记:总办语:它退规程,是退给自己的位子;它不知那把尺的图,早已挂在万人眼前。位子收得回令,收不回天下共核的尺。
韩谔在旁把那道回文又看了一遍,忽然说:总办,它让咱把规程移交典客司——可典客司那个位子,正是这只手的老巢。它这是把规程退回自己手里,想接着用老办法捂。
它想捂,捂不住了。周野说,从前它捂,是因为查它的只有它自己。如今规程一立,南天门那面墙上的实数号清单,谁都能看;同手库里那只手的笔迹,谁都能比。它把规程退回去,等于把咱的尺,也送进了它自家院子——可这把尺,早不是它一家能攥的了。
麦提在旁边咂嘴:总办,那咱是交,还是不交?
周野说,它要移交,咱就移交。移交的不是规程,是那把尺的样子——它收得回纸,收不回天下人都看会了的画法。
系统响:
“总纲清算规程·已递凌霄殿”“凌霄殿回文·着即移交典客司·主手同源”“七十二难实数清单·更新至第三十九难”“治理点+20”
系统弹出一行小字:
“余三十三道·待移交亦待共核”“同手库·主手笔迹已全录”
“第七卷·总纲清算·第三十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