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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日常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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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闪过了五条悟的几波攻击,反手一拳打向他的腹部。五条悟用前臂格挡,两人同时退开半步,又同时冲了上去。

拳脚相交的声音在训练场上回荡。

五条悟的进攻如同暴风雨,密集而猛烈,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破空声。五条沐也不赖,防守坚实,稳稳地接下所有攻击,偶尔的反击也恰到好处,精准地打在五条悟防御最薄弱的地方。

两人打得难解难分。

场边的夏油杰看着看着,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五条沐的招式……有点眼熟。

尤其是他防守时的重心切换、反击时的角度选择,还有那个侧身格挡的习惯……

夏油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个侧身格挡的动作,和他的习惯似乎一样。

巧合吗?

“有意思。”硝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了根小草,叼在嘴里,看着场地中央,“这家伙的体术不比五条差。”

夏油杰没有回答,眼睛一直盯着五条沐。

又过了几分钟,五条悟明显有些不耐烦了。他的攻击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但五条沐依然稳如泰山,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化解了他的攻势。

“你是在玩我吗?”五条悟停下来,眉头紧皱。

“没有,我很认真。”五条沐说。

这是实话。

他已经用了八成功力,再认真下去就要暴露更多东西了。

五条悟盯着他看了两秒,莫名笑了起来。

“行,那我也不客气了。”

他抬起右手,指尖凝聚出一团蓝白色的光芒。

“苍。”

强大的咒力从五条悟指尖凝聚……

五条沐眼神一凛。

喂喂喂!悟爹你来真的。

表情凝住,抬起右手,虚曜的力量在掌心凝聚,曜色的光刃在指尖成形。

“虚空斩!”

两道力量在空中碰撞,爆发巨大的光芒,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同时抬手挡住双眼。

几秒后,两道力量同时消散。

五条沐和五条悟同时后退了一步。

平手。

训练场瞬间安静下来。

“你这是什么术式?”五条悟问,表情认真而凝重。

“曜虚。”五条沐说,“我说过的。”

五条悟的六眼正在疯狂运转,分析着刚才那一瞬间的术式构成。空间在虚化,那道曜色的光刃触碰到“苍”的瞬间,“苍”的咒力被削弱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样。

这个术式很危险。

五条悟在心里给出了判断。

“我们继续。”五条悟说,眼神兴奋。

五条沐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将手插进口袋:“不打了,再打下去也是平手。”

五条悟皱眉,觉得没尽兴,表情不乐意。

一旁,夏油杰神色异样的看向场地中央的五条沐。

少年正拍着身上的沙子,白色的头发束在脑后轻轻晃动,额前几率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但整体状态看起来还不错。

“该我了。”

熟悉清朗的声音响起。

五条沐抬起头,见夏油杰已经走在他的跟前。

看着面前的夏油杰,五条沐心里开始打鼓。

五条悟的体术虽然厉害,但他的攻击模式五条沐很熟悉,他那个世界的悟爹经常和他对练,虽然用的是简化版的招式,但套路是一样的。

但夏油杰不一样。

他的体术,是杰爹和甚尔叔教的。

和杰爹打,搞不好会露馅。

“准备好了吗?”夏油杰温和地问。

他能说没有么?

五条沐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两人同时身形一动。

夏油杰的攻击不像五条悟那样迅猛密集,而是更加沉稳有力。他的每一拳都带着扎实的力量,不追求速度,但每一击都让人难以招架。

五条沐接了第一拳,虎口发麻。

好强。

他知道杰爹体术很强,但没想到年轻时的杰爹体术已经这么强了。这还是在没有使用咒力强化的情况下。

他深吸一口气,认真应对。

两人交手了几个回合,五条沐刻意收敛了自己的招式风格,尽量用一些中规中矩的动作,避免露出太多杰爹的影子。

但夏油杰还是看出了端倪。

不是因为五条沐暴露了什么,而是因为……太过于收敛了。

这个少年的体术水平明显不比悟差,但在和他对练的时候,却一直在控制出力的程度。不是“打不过”,而是“不敢打”。

为什么?

夏油杰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加大了攻击的力度,逼五条沐使出全力。但五条沐依然在退让,明明有机会反击,却总是在关键时刻收手。

“停。”夏油杰突然停下来。

五条沐也跟着停下来,心里松了一口气。

“你……”夏油杰看着他,欲言又止。

五条沐眨了眨眼:“怎么了?”

夏油杰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没什么。”

他转身走回场边,微微低头,光影之下,脸上露出思索的神色。

五条沐站在原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倏然,一道炽热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他忍不住循着视线看过去。

五条悟靠在树上,墨镜后面的眼睛正盯着他,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那个笑容让五条沐心里发毛。

训练结束后,五条沐快速离开了训练场,借口说要回去洗澡。

等他走远了,五条悟才从树上直起身,走到夏油杰身边。

“你也看出来了?”他问。

夏油杰点点头:“他的体术,和我的很像。”

“不只是像这么简单吧。”五条悟说,“他的站姿、重心分配、防守时的习惯动作,和你一模一样,这不是偶然能解释的。”

两人对视一眼。

“还有你。”夏油杰说,“他的速度和反应方式,和你也很像,尤其是他闪避攻击时那个……”

“瞬间加速然后侧身?”五条悟接过话,“对,那是我惯用的套路,不是谁都能模仿的。”

两人同时沉默了。

一个拥有六眼的白发少年,术式是前所未见的空间系,体术风格兼具他们两人的特征,长相也和两人有微妙的相似。

这个人到底是谁?

“你查过五条家的记录了吗?”夏油杰问。

“查了,没有这个人。”五条悟说,“他不是五条家的人,至少,不在任何正式记录里。”

夏油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还有一件事。”五条悟忽然说。

“什么?”

“他看我们的眼神。”五条悟把墨镜摘下来,苍蓝色的眼瞳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他看我们的时候,不像是在看陌生人,到像是认识我们很久一样。”

夏油杰沉默。

他也注意到了。

这个少年与他们的相处太自然、熟稔了,可他能确定,他确实不认识他。

“监视他。”夏油杰说。

“当然。”五条悟把墨镜戴上,嘴角重新挂上了那抹散漫的笑,“在那之前,先让他待着吧。他的秘密,我真是感兴趣得不得了呢。”

夏油杰侧头看了他一眼,脸上若有所思。

“走吧,先回宿舍。”

“唉唉唉,杰到我宿舍去吧,我们把昨天那个没通关的游戏今天给玩通关。”

“……昨晚已经玩到凌晨三点了,我今天可不想再熬夜。”

“杰~”

“……最后一次。”

“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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