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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沐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眼睛一亮。
花火大会。
和服,烟花,夜晚。
这不是天赐的拉近感情的机会么。
“去吧,杰。”五条沐挽住夏油杰的手臂,语气轻快甜腻,“反正假期不就是拿来玩的嘛。”
夏油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说想在我家多待几天吗?”
“多待几天和出去玩不冲突啊。”五条沐眨着眼睛,“花火大会一年只有一次吧?错过了多可惜。”
电话那头,五条悟也加了一把火。
“杰,来嘛来嘛,你俩不在,我都好无聊,宅里老头子们老是在我耳边说那些有的没的,搞得我脑袋都大了,而且好几天没见你们,我很想你……和沐。”
拉长的语调,言语中停顿的拿一下令人误会,夏油杰耳朵微微发热。
“来吧杰,我这边都安排好了,房间够住,吃的也好,你来了绝对不后悔。”五条悟继续说着。
“杰,别犹豫了,我们去嘛~”
五条沐和五条悟隔着电话一唱一和,软磨硬泡,夏油杰被两人夹在中间,终是没撑住。
“行。”他说,“明天去。”
“好耶!”五条沐松开他的手臂,整个人兴奋的跳了起来。
电话那头,五条悟的声音也充满愉悦。
“那我让人准备,你们明天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们。”
“好。”夏油杰说。
“那就这样,挂了。”
电话挂断。夏油杰把手机收进口袋,低头看着五条沐那张写满“计划通”的脸,微微眯了眯眼。
“你这么想去京都?”
“想去啊。”五条沐面不改色,“花火大会听起来就很好玩。”
夏油杰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走啦,杰,先回家吧。”五条沐伸手揽在夏油杰的肩头,笑吟吟道。
两人继续往回走。五条沐的心情很好,脚步都变得轻快许多,时不时看看路边的摊位,还买了一个小风车拿在手里转着玩。
夏油杰走在他旁边,看着他孩子气的样子,眼底的神色柔和了几分。
两人身后,花魁游街的队伍已经走远了,鼓声和笛声渐渐消失在街角的另一头。
——
京都,五条家。
五条悟挂了电话,靠在走廊的柱子上,看着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樱花树发了一会儿呆。
“少爷。”
五条管家走过来,微微欠身。
“你来的正好,后天花火大会,我要带朋友去玩,准备三件浴衣和和服,要好看的。”五条悟双手插在口袋里,语气认真。
管家点了一下头:“请问需要多大的尺寸?”
五条悟想了想。
“沐的……”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形,“按照我的尺寸做就行,他跟我差不多高,比我瘦一点,但浴衣宽松点没事。”
管家在记事本上记下来。
“另一位呢?”
五条悟的手指在口袋里无意识地动了一下。
“另一位……”
他脑子里浮现出夏油杰的身影。
他们一起训练过很多次,一起出过任务,一起泡过澡,他对夏油杰的身形并不陌生。但平时不会刻意去想的事情,一旦需要具体到数字,就变得不一样了。
肩宽。
他想起有次夏油杰穿了一件薄款的训练服,肩膀的线条在布料下撑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不宽不窄,刚好。
胸围。
不知道为什么,他脑子里浮现出的不是训练时的画面,而是某天早上去夏油杰宿舍借游戏机,门没锁,他推门进去,夏油杰正好在换衣服。
衣服刚脱到一半,露出腰线的弧度,细而有力,像是稍微用力就能环住,后背和肩膀露在外面,脊背的线条流畅而有力,腰身收得很紧,从肩膀到腰的弧度像一把拉满的弓。身上的皮肤比脸上还要白一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裸露的皮肤上,白得有些晃眼。
“少爷?”
五条悟回过神来,发现管家正看着他,目光平静,但带着一丝疑惑。
手指在口袋里攥了一下又松开。
“肩宽……”他说了一个数字。
管家的笔在本子上动了一下。
“胸围……”他又说了一个数字。
管家的笔继续动。
“腰围……”
随着报的数字,脑海自动勾勒出那人的身形……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腰围大约六十八到七十。”
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管家记完最后一个数字,合上本子,微微欠身。
“明白了,我会安排人连夜赶制,后天之前送到。”
“嗯。”五条悟说。
管家转身离开。五条悟站在原地,手插在口袋里,目光落在院子里某个地方,表情有些恍惚。
院子里起风了,光秃秃的樱花树枝被风吹得轻轻摇晃。冬天的风带着一股干燥的冷意,吹在脸上有些刺痛。
五条悟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掌心的温度比平时高了一点。
“怎么回事。”他小声嘀咕了一句,“想那些有的没的干嘛。”
他把手放下来,转过身往屋里走,步伐比平时快了几分,像是在逃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