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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清说:“是味香居今天发的。”
赵公安沉默了一会儿:“我现在就去印刷铺问问。”
他转身要走,韩老三正好从外面跑了进来。他喘着粗气说:“赵同志,我刚才问了印刷铺老板。他说前两天确实有人拿着青山饭店的旧票让他仿印,还给了五块钱。”
赵公安立刻问:“那个人长什么样?”
韩老三摇了摇头:“老板说那人戴着帽子,看不清脸。不过他记得那人手上戴着一块旧手表。”
李秀娥猛地抬起头:“旧手表……味香居老板手上也戴着一块旧手表!”
赵公安点了点头:“我现在就去找他。”
他带着两个民警快步走出饭店。沈建国想了想,转身去了后厨。过了一会儿,他抱着一本厚厚的记录本出来:“岁岁,你让我记的厨房记录在这儿。今天那个顾客说他中午在咱们店吃的鱼,可记录上根本没有他点过鱼。”
沈岁岁接过记录本翻了翻。记录本上详细记录了每一桌客人点的菜和时间。中午时段确实没有那个男人的记录。
李秀娥松了一口气:“还好岁岁让你记了这个。”
沈建国摸了摸女儿的头:“咱们闺女脑子就是好使。”
天快黑的时候,赵公安又回来了。他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几片鱼肉:“李秀娥同志,我已经安排医院对那位顾客的病情和这些鱼肉进行检验。结果要明天才能出来。”
沈建国问:“那味香居老板呢?”
赵公安的脸色有些难看:“他不承认。说优惠券是他印的没错,可不承认印过假饭票。”
沈岁岁问:“那印刷铺老板呢?”
赵公安摇了摇头:“印刷铺老板说那个人戴着帽子,确实看不清脸。他也不能肯定就是味香居老板。”
李秀娥的声音有些发抖:“那……那怎么办?”
赵公安说:“我会继续调查。不过你们也要小心,对方既然敢做一次,就可能做第二次。”
他说完就走了。饭店里的气氛变得很压抑。
当天晚上,沈家人几乎一夜没睡。第二天一早,赵公安就带着检验报告来了:“检验结果出来了。那盘鱼确实有问题,是用死鱼做的,而且已经腐败变质。”
李秀娥问:“那位顾客的态度呢?”
赵公安说:“他看见证据不符,态度开始动摇了。不过他家属还在闹,说咱们买通了公安。”
沈建国的脸色铁青:“这些人……”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嘈杂的声音。几个村民围在门口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有人说沈家买通公安了。”
“不会吧?沈家人不是那样的。”
“可味香居老板说了,青山饭店的票都是假的,真票早就被换掉了。”
李秀娥冲到门口:“你们别听他胡说!”
可那些村民已经散开了。沈建国看着空荡荡的饭店,拳头攥得紧紧的。
沈岁岁走到父亲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爸,您先别急。”
就在这时,韩老三又跑了进来。他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抖:“秀娥,大事不好了!”
李秀娥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怎么了?”
韩老三喘着粗气说:“印刷铺老板说,仿饭票的人一共印了二十张。除了那一张被拿出去用了,剩下的票已经被送进了你们自己的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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