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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混混坐在饭店门口不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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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有才摊了摊手。“批文的事我不懂,我就是个跑腿的。但摊贩们亏了钱,总得找个地方讨说法。你们在这儿开饭店,多少得担点责任。”

沈岁岁从柜台后面站起来,走到马有才桌前。

她仰着头看他,眼神很安静。

“马叔,你说我们该担责任,行。你把你的要求写下来。”

马有才愣了一下。“写下来?”

“对。”沈岁岁从口袋里掏出本子和铅笔,放在桌上。“你说我们欠多少钱,欠给谁,什么时候欠的,一笔一笔写清楚。写完了我爸签字。”

马有才看了看铅笔,又看了看沈岁岁。

他身后的人互相对了个眼神。

“小丫头,大人说话,你——”

“她说得对。”李秀娥从厨房门口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盖了章的租赁协议。“马同志,这是房管部门确认的租约。后院的使用权在我们名下,之前你收摊贩的钱跟我们没有关系。你要是觉得我们欠你什么,写下来,我们走法律程序。”

门口围了几个看热闹的路人。建筑队的老许端着碗站在外面,没进来也没走。

马有才的笑容淡了。

他把二郎腿放下来,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行,嫂子说得有理。我就是来讨个说法,既然你们不认,那我回去跟人商量商量。”

他往外走了两步,忽然一脚踢在桌腿上。桌子晃了一下,上面一盆还没端走的鱼汤翻倒了,汤水泼了一地。

“哎呀,对不住,没看见。”马有才弯腰做了个假模假式的道歉动作。

沈建国攥紧了拳头。

沈岁岁伸手拽住父亲的衣角,轻轻摇了摇头。

马有才带着三个人走出门,在门口磨蹭了几秒。他回头朝饭店里扫了一眼,右手在门边的桌缝里塞了一下。

动作很快,但沈岁岁看见了。

十分钟后,赵公安骑着自行车赶到。他蹲在地上检查了翻倒的鱼汤盆,又登记了马有才四个人的姓名和体貌特征。

“刚才跟马有才一起来的那两个人。”赵公安合上笔记本,“一个姓郭,一个姓陈。我在服装厂货场失窃案的走访记录里见过他们的名字。”

沈岁岁走到门口那张桌子跟前,弯下腰,从桌缝里捏出一张折成四折的纸条。

她展开看了一眼,递给赵公安。

赵公安接过纸条,脸色沉了下来。

纸条上写着八个字——

“明晚子时,把服装厂的钥匙放在饭店后门,否则下一次翻倒的就是煤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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