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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空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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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周市长办公室出来,陈志远站在走廊上,没有立刻回自己的办公室。他走到走廊尽头的窗前,站了一会儿。窗外的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已经完全落尽了叶子,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白色的天空。风从窗缝里漏进来,凉飕飕的。
他回到办公室,坐下来,翻开笔记本。没有写什么,只是看着空白页,想了想,然后把本子合上,开始处理经开区清退的材料。
晚上回到家,念念在地垫上搭积木。她没有搭路,也没有围院子,而是把积木一块一块地摞高,摞到一定高度就推倒重来。陈志远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问她:“今天怎么推倒了?”
“搭太高了,不稳。”她把倒下的积木拢回来,重新开始码。“妈妈说要搭稳一点,不能急。”
他没有说话,在旁边坐下来。柳婉蓉从厨房探出头来,喊了一声“吃饭了”。念念放下手里的积木,站起来,拍了拍手,跑向餐桌。陈志远跟着站起来,走到餐桌前坐下。桌上摆着三菜一汤,热气还在往上冒。念念拿起勺子,舀了一块豆腐放进自己碗里,吃得认真。柳婉蓉坐在对面,夹了一筷子青菜,看了他一眼。
“今天是不是有事?”
“有个副市长要调走了。”
她放下筷子,看着他。“你要去?”
“不一定。看常委会。”
“那你做好准备了吗?”
他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做好了。但能不能成,不由我定。”
她点了点头,重新拿起筷子。“那就等。”
他没有再说什么,低头吃饭。窗外的路灯亮了,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桌面上画了一道细线。念念还在认真地舀她的豆腐,一勺一勺的,不急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