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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牡丹”看到王野的反应,嘴角微微一勾,算是回应。
她没有立刻过来,而是带着两个随从,径直走向一个预留的、视角较好的卡座坐下,姿态从容,仿佛真是来消费的客人。
但她的到来,显然引起了不小的关注。
不少认识她或者听说过她名头的宾客,都下意识地往那边瞟,窃窃私语声隐约响起。
“王哥,要不要……”
钉子不动声色地靠近,低声问,眼神警惕地扫过“黑牡丹”那边。
阿平也看了过来。
“不用。”
王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声音平静,“来者是客。”
“她是来捧场的,我们就当客人招待。”
“她是来找事的……”
他顿了顿,眼神微冷,“那就按找事的规矩办。”
“让人盯着点,看紧她带的那两个人,别让他们乱走。”
“还有,她碰过的任何酒水食物,都盯紧了。”
“明白。”
钉子和阿平同时点头,钉子立刻通过对讲机低声吩咐了几句。
王野继续他的敬酒流程,但注意力已经分了一部分在“黑牡丹”那边。
只见她坐下后,点了一瓶价格不菲的洋酒,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轻轻摇晃着,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视着场内,偶尔在舞池、在吧台、在一些重要的宾客身上停留片刻。
她带来的那一男一女,男的精悍,女的冷峻,分别坐在她两侧,同样在观察着周围,但并没有其他动作。
似乎,真的只是来看看?
但王野不信。
“花蛇”派出了“黑牡丹”,绝不会只是让她来喝杯酒、看个热闹。
果然,敬酒进行到一半,靠近舞台的一个卡座那边,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和争吵声,还夹杂着玻璃破碎的脆响。
音乐声太大,起初并没有引起太多人注意,但很快,争吵声变大,还伴随着推搡。
“怎么回事?”
王野眉头一皱,看向那边。
阿平已经快步走了过去。
只见卡座那边,两拨人正互相推搡对骂,地上散落着酒瓶碎片和酒液。
一拨人是几个看起来流里流气的年轻人,穿着花哨,头发染得五颜六色,嘴里不干不净。
另一拨人则是几个穿着打扮比较得体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像是做生意的,其中一个额头被碎玻璃划破了,正在流血,同伴正扶着他,怒视着对面。
“操你妈的!”
“不长眼啊?”
“撞了老子酒还不道歉?”
一个黄毛青年指着对面叫嚣,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方脸上了。
“明明是你自己撞过来的!”
“还恶人先告状!”
生意人这边也不甘示弱。
“嘿!还敢顶嘴?”
“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找死是吧!”
黄毛说着就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