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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事务所内,安卿鱼的守夜人申请表刚提交至上级,总司令的电话便第一时间打在了陈牧野的手机上。电话那头的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反复叮嘱他务必看好这个“宝贝”,直言安卿鱼的加入,将会是守夜人对抗神秘的重大突破,陈牧野连连应声,不敢有半分懈怠。
夜幕降临,小队众人借着安卿鱼加入的契机,热热闹闹地聚在一起吃烧烤。酒过三巡,陈牧野和吴湘南并肩走出餐厅,陈牧野随手翻了翻口袋里的钱包,干瘪的厚度的里,藏着掩饰不住的无奈,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入不敷出”的窘迫。
“这帮祖宗,是真能吃啊。”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却藏着几分纵容。
“就当是投资了。”吴湘南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眼底带着几分通透,“这么个顶尖智囊,花点钱值当。”
“你呢?”陈牧野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谁能想到,当年叱咤风云的蓝雨小队副队长,如今会屈身来到我们136小队啊。”
“唉,别提了。”吴湘南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他缓缓摊开双手,几道狰狞交错的伤疤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心里那道坎,到现在还是过不去。而且……”他话说到一半,便没了下文,只剩一声绵长的叹息。
“会过去的。”陈牧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而且,总会有人承接我们的意志,替我们走下去。”说罢,两人并肩转身,朝着巡逻的方向走去,身影在夜色中渐渐拉长。
餐厅里,小队的其他人依旧在胡吃海喝、热闹非凡。赵空城举着半瓶啤酒,一脸醉意地搂着新加入的安卿鱼,大着舌头,绘声绘色地揭起了沈夜当年在精神病院的黑历史。沈夜听得脸黑,反手就把一串刚烤好、还冒着热气的生蚝塞进了老赵嘴里,堵住了他的话匣子。
安卿鱼推了推眼镜,似笑非笑地看向沈夜:“有趣,没想到你还有过精神病院的经历。”
“滚犊子!”沈夜气急败坏地辩解,“我那是被强制管控的!刚从迷雾里逃出来,浑身都是神秘能量波动,人家误以为我是诡异生物罢了!”
“老板,结账!”红缨吃饱喝足,拍着桌子高声喊道,语气里满是爽快。
老板连忙快步跑过来,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哎呦客人,你们这桌的账已经结过啦,是你们那位领头的先生提前付过的。”
红缨顿时垮下脸,嘟着嘴抱怨道:“队长这家伙,明明说好是我请客的,怎么又偷偷结了!”语气里满是懊恼,却也藏着几分暖意。
众人笑着散场,沈夜、林七夜、安卿鱼、司小楠和红缨一同返回了红缨的别墅,各自回房休息。
夜半时分,万籁俱寂,众人皆已沉入深度睡眠,安卿鱼却悄然起身,轻手轻脚地来到了楼顶。只见沈夜正坐在楼顶的边檐上,望着脚下灯火璀璨的沧南夜景,察觉到他的到来,沈夜侧过头,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过来一起坐。安卿鱼默默走过去,在他身旁坐下,沉默片刻后,率先开口问道。
“你为什么,那么执着地要我加入小队?”
沈夜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望着远处的夜空,语气带着几分怅然,答非所问地说道:“这样安稳热闹的沧南,真的太难得的。可惜啊,还有一年,这里又会变得满目疮痍,不复今日模样。”
“什么意思?”安卿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追问出声。
“老鱼,你觉得,现在的沧南,是真的,还是假的?”沈夜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又抛出了一个诡异的问题。
安卿鱼沉吟片刻,坦诚地摇了摇头:“不敢确定,这里的一切都太过真实,可又隐隐透着一丝诡异。”
“老鱼,这里是假的。”沈夜的语气低沉下来,带着几分沉重,“真正的沧南,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