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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改良冥想,精神刻度0.8飙到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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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林焰在脑中完成了火球术底层模型的搭建。

不是模糊的火元素凝聚,而是一套完整的可控氧化反应体系——可燃物浓度、氧气供给、魔力约束场边界、温度梯度,每一个参数都列得清清楚楚。

但有模型是一回事,能不能放出来是另一回事。

问题出在精度上。魔力约束场需要把反应限制在直径约三十厘米的球体内,温度梯度从核心两千度到外壳三百度逐层递减,任何一层边界偏差都会导致火球炸开或魔力反噬。以他现在的精神刻度零点八,就像戴了厚手套去穿针——不是看不见针,是手抖。

精神力精度不够。

学院教的标准冥想法他试过了,效率一言难尽。

林焰坐在冥想室角落的蒲团上,再试一次。

他按照课上学来的方法,将精神力向外铺开,把周围的环境魔力兜头罩住,猛地一收——

一股混杂着各种杂质的魔力洪流顺着精神力的牵引往体内灌。那股洪流里至少七成是没用的杂质魔素,他的精神力被迫分出大部分去过滤,剩下真正沉淀下来的纯净魔力,还不到总量的十分之一。

一次冥想下来,累得够呛,收效甚微。

这就是土着的冥想法——混沌吸入。一次性把周围的魔力全捞进来,然后靠身体本能去粗取精。七成精神力浪费在抵抗杂质上。

纯粹是浪费时间。不能这么练。

林焰转身走回蒲团,重新坐下。这一次没有急着开始冥想,而是先在脑子里搭了个实验框架。

他先把精神力铺开范围缩小、吸入速度放慢,杂质比例立刻降了,但还是不够。接着尝试分层过滤——三层、四层、五层,杂质比例从两成降到不足百分之五,可精神力消耗也成倍增加,精神刻度零点八像一根紧绷的弦,随时可能断。

不能硬撑。

林焰开始优化结构——不是单纯增加层数,而是改成三级体系:粗馏、精馏、冷凝回收。粗馏层粗略吸入,精馏层精细分层,冷凝回收层把尾气里残留的魔力捞回来。

三级结构,层数没增加多少,效率却又提了一截。

接下来是稳压循环。土着冥想最大的问题除了杂质,就是不稳定。吸入的魔力忽大忽小,精神力大部分消耗在抵抗冲击上。

林焰尝试在三级结构中加入稳压环。前两次都失败了——要么冲突反噬,要么效率下降。第三次,他把稳压环拆成三个,分别嵌在每一层后面。粗馏后稳压,精馏后稳压,冷凝回收后再稳压。

成了。

林焰的身体猛地一震。

一股前所未有的纯净魔力,顺着他的精神力通道,稳稳地、持续地流入魔力储量。没有杂质冲击的刺痛感,没有忽大忽小的颠簸感。

土着冥想能量转化率只有百分之三十,他这套三级精馏加稳压循环,利用率大概百分之八十五。

林焰没有激动,只是平静地维持着这个状态,像在调试一台新搭起来的实验装置。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焰缓缓收功。

窗外的光线已经从斜阳变成暮色,冥想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很稳。

精神刻度。

零点八……不对。零点九。一。

在一的位置短暂凝滞了一瞬,像有一层极薄的膜挡在前面,随后——破了。

一点二。

林焰的手指颤了一下,又很快稳住。

精神刻度从零点八涨到了一点二,进入了二级精神刻度区间。魔力储量也从约五十单位涨到了约八十到九十单位。

不是顿悟,不是奇遇,就是训练。

林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冥想室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他走出冥想室,沿着走廊往食堂走。

没走几步,身后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

林焰。

林焰停下脚步,转过身。

马格努斯·炎心站在走廊另一端,红褐色短发乱糟糟的,火红导师袍下摆沾着点不明焦痕,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导师。林焰点头致意。

马格努斯看了他好一会儿。

跟我来。

马格努斯转身就走。林焰跟在后面。他大概能猜到是为什么——冥想时精神力波动太大了。

马格努斯把他带到实验楼顶层的一间办公室里。

马格努斯往桌后一坐,拿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你刚才在冥想室里练的是什么?

林焰坐下,语气平静:标准冥想法。

放屁。马格努斯把缸子往桌上一顿,我活了五十一年,见过的冥想法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那精神力波动稳得像——像——

像校准过的压力表。林焰替他说了。

马格努斯一拍桌子,就是这个味儿!稳得离谱,分层聚焦,稳压循环,还有最后那一下回收,把尾气都给捞回来了。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眼睛亮得吓人:你管这叫标准冥想法?

林焰沉默了一下。我改了一点。

一点?马格努斯声音拔高了八度,你这叫一点?你这是把整个炉子都拆了重搭!千年了,学院教冥想法教了千年了,从来没人想过还能这么练——把魔力一层一层分开,像筛沙子似的?

他顿了一下。你是怎么想到的?

林焰早有准备。

我以前在家乡的时候,见过酿酒的师傅蒸馏酒。酒糟和水混在一起,烧一锅,蒸出来的蒸气冷凝了就是酒。我想,魔力是不是也能这么弄——不纯的魔力蒸一遍,留下纯的,把杂质排出去。

马格努斯哈哈大笑。

蒸馏酒!好一个蒸馏酒!他笑得前仰后合,千年了!千年没人往这方向想过!所有人都在琢磨怎么吸入更多魔力,就没人想过怎么让吸入的魔力少浪费点!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焰摇头。

意味着冥想法革命。马格努斯语气沉了下来,意味着一个普通人修炼速度能快两三倍甚至更多。

他说到一半,停住了。

不对。马格努斯皱起眉头,你这法子……不是谁都能学吧?

林焰点头。对精神力精度要求很高。得分层、稳压、回收,每一步都需要精准操控。精神刻度低于一的人,做不到。

马格努斯松了口气。也是。哪有那么好的事。

他又看了林焰一会儿,忽然说:你精神刻度现在多少?

一点二。林焰如实回答。这种事瞒不住,一测就知道。

马格努斯嘴角抽了抽。三天前还是零点八。三天涨了零点四。这速度。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震惊。

你的精神力精度已经进二级区间了,但你的魔力储量还是零级凡人水平——不到一百单位。

林焰点头。

精神力精度不等于魔力容量。他说。

马格努斯猛地抬头看他。你知道?

猜的。精神力是操控精度,魔力储量是容器大小。精度再高,容器就那么大,装不下更多。

马格努斯盯着他看了好半天,叹了口气。

你说得对。精神刻度和魔力储量是两回事。你的精神力像精密仪器,精度够高了,但容器本身还没扩容——肉身的魔力容纳器官还是凡人级别,魔力储量上限被肉身锁死了。所以你就算精神刻度一点二,也跨不过一级学徒一百单位的门槛。

林焰点头。他自己也猜到了。

马格努斯站起身,踱了两步,转过身。

他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来历不明,零级凡人,旁听生,却拿出了一套连学院千年都没人想过的冥想法。风险很大。但如果这是真的,价值无法估量。来历可以慢慢查。他在心里下了判断。

林焰。

导师。

马格努斯死死盯着林焰,眼底满是震撼:

做我弟子吧。

林焰抬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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