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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瞬冻锁血!我给濒死圣阶抢回一口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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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林焰额头上全是汗,脸色白得厉害,可他的手稳得像装在台钳上,一丝都不抖。

第四分钟,他收回了所有魔力丝。

好了,他长长吐出一口气,用袖子抹了把脸,血管接上了。慢慢复温,别拿火烤,让它自己化。给他喝点温盐水补水,再喂一支抗感染的药剂。

差点说漏嘴的那几个词,他及时咽了回去。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到那条手臂上。

伤口还在,深得吓人,但已经不再出血。周围薄薄的一层冰正在慢慢化开,露出底下对合整齐的血管。塞巴斯蒂安的脸依旧惨白,呼吸却平稳下来了,胸口不再急促起伏,嘴唇也回了一点血色。

那个年长的教廷治愈师蹲下去,手抖着摸了摸脉搏,又看了看伤口。抬起头的时候,脸上那副表情像是刚看完一件不该存在的事。

止住了……真的止住了……血管……好像真的接上了……

教室炸了。

救活了!真的救活了!

刚才血喷成那样,我以为死定了……

那是什么魔法?一秒钟就把血按住了!

教廷治愈师治不了的伤,林焰学长治好了。

天命?这就是你们说的天命?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起来。看向约翰神父和那几个治愈师的眼神里,嘲讽已经藏都不藏——几分钟前这些人还在念天命如此准备后事。

约翰神父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浑身发抖。

他想反驳,想喊邪术,可张开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人救活了,血止住了。喊一万遍邪术,这两件事也不会变。

这不可能……他喃喃道,眼神散着,这是神的旨意,你怎么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林焰站起身,看着他,你们治不好,就说是天命;你们救不了,就说是神的意志。那是因为你们不会,不是因为天命。

他顿了顿,把声音放开,让整间教室都能听清。

今天我把话撂这儿——以后在学院里,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就不许说准备后事这种话。人没死,就还有救。

没有什么天命,只有还没找到办法的病。

教室里鸦雀无声。

雷纳德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那个背影。汗湿的头发,苍白的脸,还有他站在那儿时脊背绷直的样子。

三年了。他心里那点被两个字压得快熄掉的火,这一刻真正烧起来了。

不是安慰,不是画饼。是眼睁睁看着一个本该死掉的人,重新开始喘气。

马格努斯激动得胡子直抖。奥斯汀站在门边,看着林焰,眼里的东西很复杂——瞬冻锁血加靶向修复,这套东西一旦推开,往后能从鬼门关拉回来多少人?

希尔薇娅靠在门框上,看着被人群围住的那个身影,忽然觉得,这个人往后要走的路,恐怕比整座圣辉魔法学院都要宽。

几个医护抬着担架赶到,小心地把塞巴斯蒂安挪上去,送往医疗部继续观察。那位年长的教廷治愈师临走前特意绕到林焰面前,深深鞠了一躬,一句话也没说。

约翰神父终于回过神。他死死盯了林焰一眼,那眼神里怨毒和恐惧搅在一起,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挤开人群走了。

他必须马上报给乌列尔主教。

这已经不只是能不能治圣阶顽疾的问题了。动脉破裂——那是必死的伤。这个人不但救回来了,还顺手掏出了一整套教廷完全看不懂的急救办法。

这套东西要是推开,教廷在治愈上的分量,还剩多少。

人群散尽,林焰才觉出一阵虚脱。

瞬冻锁血加靶向修复,前后耗掉八十单位魔力,精神力还一直绷在最高精度上。

雷纳德递过来一瓶温蜂蜜水,是他刚从隔壁教室倒来的,喝口,缓缓。

林焰接过来喝了一口,笑了笑:谢了,雷纳德大人。

还大人?雷纳德佯装板脸,叫名字。往后也别大人了——我这条命是你捡回来的,你就是我雷纳德的兄弟。

林焰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好,雷纳德。

一个十六岁的1级学徒,一个七十岁的退役八级圣魔导师。这一声之后,中间那道年龄和等级砌起来的墙,就算是拆了。

对了,雷纳德忽然压低声音,你刚才那套……叫什么名字?

林焰想了想。

瞬冻锁血。第一步用精准冰系魔法把血管破口瞬间冻住止血,第二步用魔力丝无创缝合配合靶向治愈修复血管。以后再碰上这种大出血,都能用。

瞬冻锁血……雷纳德把这四个字念了一遍,眼睛发亮,好名字!听着就够劲。

林焰笑了笑没接话。

今天这一场救的不只是一条命。他向所有人证明了另一件事:科学施法不只能对付慢性病和疑难杂症,在传统治愈术彻底抓瞎的急救现场,它一样能压过去。

从圣阶顽疾的诊断,到今天这场急救,这套体系总算有了个雏形。

不过他心里也很清楚,这法子远不到完善的地步。

瞬冻锁血对精神力精度的要求高得离谱,冷冻范围稍微控不住,正常组织就要冻伤。无创缝合更是吃精神力,今天他刚好赶上魔力储备比较充足的时候,要是碰上前阵子那种见底的状态,根本撑不到缝完。

还有一件事。

刚才缝合时他隐约觉出,细胞层面的修复太频繁、太激进,会在别处留下代价。细胞分裂的次数是有限的——治愈魔法把再生催得太快,很可能是在预支这份额度。

这个隐患必须记下来。科学讲究的不只是效果——边界和副作用,同样要摆在明面上。

他从急救包里摸出笔记本,翻到空页,认真写下:

瞬冻锁血急救体系存在端粒保护极限:长期高频使用可能加速细胞端粒损耗,需进一步研究保护方案。

写完,他合上本子,抬头看了眼窗外。

阳光斜进来,照在地上那摊还没擦净的血迹上。

今天的事很快会传遍学院,传遍圣辉城。教廷会压得更狠,守旧派会更不择手段。

他把笔记本塞回包里,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踏出教室门槛的瞬间,他颈间那枚银色吊坠又轻轻震了一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

林焰的指尖按上去,抬眼望向魔力之塔的方向。

有什么东西,正在塔底深处,一点点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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