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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3日,初赛第六场。
今天的大竞技场比前几天还要热闹——昨天林焰一招打败鲁克、阿尔伯特想黑哨没成功、下午还召开紧急会议要禁赛林焰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学院,所有人都想看看今天这场比赛会闹出什么动静。
主席台上,菲利普亲王来了,乌列尔主教来了,寒霜公爵来了,甚至连平时很少出席这种活动的奥斯汀院长,今天也亲自到场了。所有人都知道,今天这场比赛,不只是一场普通的初赛那么简单。
林焰的对手是三年级的一个雷系法师,三级中级职业者——看得出来,守旧派还是不死心,派了个更强的选手上来,想在擂台上直接打败林焰。
但这场比赛比想象中结束得还要快。
比赛开始后,那个雷系法师刚举起法杖准备施法,林焰就已经动了——他用了点电磁感应的小技巧,一缕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雷电魔力提前激活了对方法杖里的魔晶,让对方的雷系魔法提前在法杖里炸开了。
那个雷系法师手里的法杖直接炸成了碎片,他本人也被爆炸的冲击波震得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脸茫然地看着手里的法杖残骸,半天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全场安静了三秒钟,然后爆发出哄堂大笑。
裁判也忍不住想笑,憋了半天才宣布:本场比赛,林焰胜!
从比赛开始到结束,只用了十秒钟。林焰一共用了12单位魔力。
看台上的欢呼声快把竞技场的屋顶掀翻了——十秒钟解决一个三级中级职业者,这已经不是碾压了,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阿尔伯特坐在裁判席上,脸色黑得像炭一样,刚想站起来说什么,林焰却先开口了。
裁判,我有一个请求。林焰站在擂台上,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竞技场——他用了一点风系魔法的小技巧,把声音精准地送到了每一个角落。
裁判愣了一下,看了一眼主席台上的奥斯汀院长,院长点了点头。
我知道,最近有很多人在质疑我的施法方式,说这是歪门邪道,说这是亵渎魔法,林焰的目光扫过阿尔伯特,扫过约翰神父,最后落在全场所有人身上,所以今天,我想在这里,当着全场所有人的面,做一个公开展示。
我要展示的,是我研发的全系通用低耗施法模板——无论你是什么天赋、什么属性、什么等级,只要按照这个模板优化你的施法回路,就能把魔力消耗降低到原来的30%以下,施法速度提升一倍以上。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把魔力消耗降到原来的30%以下?施法速度提升一倍以上?这怎么可能?!
所有法师都知道,魔力消耗和施法速度是天生的,和天赋、等级挂钩,怎么可能靠什么就提升这么多?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胡说八道!阿尔伯特猛地站起来,厉声喝道,魔力回路是天生的,怎么可能随便优化?林焰,你在这里妖言惑众,到底想干什么?我看你就是——
阿尔伯特副院长,奥斯汀院长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他说完。
阿尔伯特咬了咬牙,不甘心地坐了回去,但脸上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林焰没有理会他,继续说:我知道大家不相信,没关系,事实胜于雄辩。我需要五个志愿者——不用很强,一级到三级的法师都可以,什么属性都行,只要能放一个最基础的本系魔法就行。
我当场帮你们优化施法回路,要是达不到我说的效果,我主动退出学院大比,并且永远不再碰魔法。
这话一出,全场都炸了。
主动退出大比,永远不再碰魔法——这赌注也太大了!这说明林焰有绝对的把握!
我来!
一个一年级的火系学员第一个跳了起来,兴奋地冲上擂台——他是林焰的崇拜者,早就想跟林焰学习了。
我也来!
我!选我!
很快,五个志愿者就站在了擂台上:一个一年级火系,一个二年级冰系,一个二年级风系,一个三年级土系,还有一个三年级雷系——刚好五个属性,从一级到三级都有,完美的样本。
看好了,林焰走到那个一年级火系学员面前,你先放一个你最熟练的火弹术,记住你用了多少魔力,用了多长时间。
那个学员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举起法杖——他是一级学徒,放一个火弹术对他来说不算容易,酝酿了大概三秒钟,一个比脸盆小一圈的火球飞了出去,打在竞技场的防护法阵上,泛起一层涟漪。
我……我用了大概20单位魔力,花了三秒钟。那个学员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一级学徒放一个基础火弹术用20单位魔力,已经算不错的水平了。
林焰点了点头,伸出手指,点在那个学员的额头上——他用精神力精准地感知着对方的魔力回路,然后用一缕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魔力丝,在对方的魔力回路上做了几个微小的调整:去掉冗余的回路,把能量传输最不畅的节点换成最优路径,屏蔽掉那些无谓的损耗点。
这些调整都非常微小,不会改变对方的魔力回路本质,只是优化了能量传输的路径——就像给老旧的电路换了更粗的铜线,去掉了接触不良的接点一样。
整个过程只用了十秒钟。
好了,你再放一次火弹术试试。林焰收回手指,笑着说。
那个学员愣了一下,半信半疑地举起法杖,按照林焰刚才调整的回路运转魔力——
下一秒,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几乎是意念一动,一个和刚才差不多大小的火球就飞了出去,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还多,打在防护法阵上,威力明显比刚才大了一截!
这……这怎么可能?!那个学员看着自己的手,激动得声音都在抖,我……我感觉魔力几乎没怎么消耗!而且……而且只用了不到一秒钟!
他闭上眼睛仔细感知了一下,然后猛地抬起头,用近乎嘶吼的声音喊道:只用了……只用了6单位魔力!真的是30%!真的只有原来的30%!
全场死寂!
6单位魔力!一级学徒放一个火弹术只用6单位魔力!而且施法时间从三秒钟缩短到了不到一秒钟!这……这简直是神迹!
骗人的吧?这肯定是托儿!守旧派的学员里有人喊了一声。
是不是托儿,你们自己上来试试不就知道了?林焰淡淡地说,下一个。
第二个是二年级冰系学员,二级初级职业者,她最熟练的魔法是冰箭术。她先按自己原来的方法放了一次,用了22单位魔力,2.5秒钟;林焰帮她优化之后,同样的冰箭术,只用了7单位魔力,0.8秒,而且冰箭的硬度和穿透力明显比刚才强了一截。
那个女生激动得直接哭了出来——她一直因为魔力消耗太快、施法速度太慢而自卑,现在林焰只用十秒钟就解决了困扰她好几年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