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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维斯·影喉再出手,"维恩"的面具被撕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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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姻危机解决后的第二天下午,林焰在图书馆里查资料的时候,察觉到了不对劲。

一开始只是一种很模糊的感觉——像有一道视线粘在他背上,凉飕飕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恶意。他不动声色地继续翻书,精神刻度2.1的精度像一张无形的网悄悄铺开,顺着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延伸过去。

然后他顿住了。

那个气息他认识。不对,不只是认识——他对这个气息的印象太深刻了。一年多前,学院第一次组织的秘境试炼里,那个突然消失的转学员里昂身上是这种气息;后来在秘境深处,那个留给他暗影徽记的探子身上也是;再往前追溯,他刚入学时在图书馆里主动递给他古籍的那个叫的管理员学徒,身上的气息……和现在这道视线的主人,一模一样。

是同一个人。

从他入学第一天起就潜伏在学院里,一直在暗中观察他的人。

林焰没有立刻回头,也没有打草惊蛇。他继续坐在原位翻书,手指轻轻划过书页,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精神感知已经牢牢锁定了那道气息的来源。

对方藏得很好,在图书馆三楼阅读区的阴影里,用了某种光学类的隐蔽法术,如果不是他精神刻度够高、对气息辨识度够强,根本不可能发现。但在2.1的精神感知下,对方的位置、呼吸频率、甚至心跳节奏,都被他感知得一清二楚。

维恩。

不,这应该也不是他的真名——这个人从一开始就用了假身份,潜伏在学院里整整一年半,观察他、评估他、向那个潜伏组织汇报他的一举一动。上一次秘境试炼之后对方就销声匿迹了,他以为对方撤了,没想到不但没走,反而还留在学院里。

为什么现在又出现?是因为学院大比夺冠?因为发布了全系通用低耗模板?还是因为……他最近推导出了纯魔力驱动的新施法路径?

不管因为什么,对方既然敢再次露面,肯定不是来叙旧的。

他合上书,站起身,像平时一样把书放回书架,然后慢慢朝三楼阴影的方向走过去。

他没有加速,也没有释放任何攻击性法术——只是一步一步走过去,脚步声在安静的图书馆里清晰可闻。他感觉到对方的呼吸顿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直接走过来,身体绷紧,做好了要么出手要么逃跑的准备。

但林焰没有动手。

他在距离对方藏身的书架还有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靠在书架上,从怀里掏出那支钛合金笔在手里轻轻转着,语气平静得像在和老朋友打招呼: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那里。

沉默了几秒钟。

一个穿着灰色图书馆学徒制服的身影从书架阴影里走了出来——正是维恩。还是和一年前一样,普普通通,丢在人堆里根本找不到,脸上带着温和的、有些腼腆的笑容,就像一个普通的、热爱书籍的年轻学徒。

但林焰能看到他眼睛深处的冷意——那是看死人或者看实验品的眼神,没有任何温度。

林焰伯爵真是好敏锐。维恩笑了笑,声音也和记忆里一样温和,我以为我藏得很好。

你是藏得很好。林焰说,一年多前我就觉得你的气息有点熟悉,但一直没想起来在哪里见过。直到秘境里那个探子留下了暗影徽记,我才把你和他联系起来。

他顿了顿,看着维恩的眼睛:你不是维恩,对吧?这个身份是假的。

维恩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化,但林焰能感觉到他的精神场收缩了一下——对方没想到他能这么确定。

伯爵大人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维恩还在装,我就是图书馆的学徒维恩啊,我们一年前就见过的,您忘了?当时我还给您推荐过几本古籍——

扉页上写着献给追寻真理者的那本?林焰打断他,语气平静,你推荐的那几本书我都看了,选书的人很有水平。但可惜了,你不该在秘境里派那个叫里昂的探子来盯着我——他的气息和你太像了,像到我不可能认错。

维恩脸上的笑容终于慢慢收敛了。

他看着林焰,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叹了口气:本来想再观察一段时间的……没想到你比我想象的更敏锐。看来议会给你的威胁等级评估,还是太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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