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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维度泄漏危机中,我突破2级初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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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熄灭时,天还没亮。

林焰睁开眼。精神力场压到最低功耗,扫过周围一圈。格罗姆在右边三米打鼾,希尔薇娅呼吸平稳,另外两个学员的魔力波动也规律。没异常。

可空气里那股感,到凌晨反而更清楚了。魔素浓度乱飘,不是均匀散开的,源头很明确——石塔那边,秘境更深的地方。

艾尔文那道幻影说的话,他反复琢磨了一整夜。脑子里乱糟糟的,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

公式失效不是错误,而是边界的呼唤。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尖绕着一丝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有序魔力。精神刻度稳在2.1,魔力储量回到三百二十单位,比昨晚还多了几个。秘境魔素浓,泡在里面修炼确实管用,不主动吸纳也在慢慢回,速度比外头快将近三成。

艾琳娜给的那块魔晶,他贴身塞在布包里。中阶魔晶,品质不错,里头约有一千二百单位魔力。是她留给他的突破储备——等你感觉魔力池快满了再用,别糟蹋。

他原以为还得一两个月才能摸到2级初级的门槛。1级学徒魔力上限五百单位,他现在才三百二十。可秘境里这股感觉告诉他:那道坎,比想的近。

感觉这东西不靠谱,一切看数据。林焰起身,往石塔走。他没想往里钻,只想趁清早采一组环境数据,跟昨天的对一对。

越靠近石塔,那股感越重。魔素浓度的波动频率在加快,振幅在变大——像有什么东西在喘气,越喘越急。

他在离石塔两百米左右停下,眉头皱了起来。

不对。这不是自然波动。空气里除了浓魔素,还混进一种怪——像原本顺滑的魔力场上,掺了粗糙、不规则、带尖角的杂质。不是魔兽的魔力,不是法师的精神场,也不是法阵回路。乱,没结构,没规律,没有稳定频率。

林焰瞳孔猛地一缩。

下一秒,地面震了。不是地震那种均匀的晃,是某种沉重的东西从地底出来的撕裂感。石塔那边传来一声低沉的、不像活物的咆哮,直接撞上他的精神场,太阳穴猛地一跳。

他立刻往后退,飞快估了一下——魔力波动当量约三千五百单位,精神刻度约2.5,是3级中级职业者的水平。

心往下沉。3级中级。他才1级学徒,魔力三百二十单位,精神刻度2.1。魔力差了十倍不止,精神刻度差0.4——纯粹的等级碾压。

石塔底下地面彻底裂开。一道黑缝从塔基漫出来,涌出浓得散不开的深紫雾气。雾气飞快凝聚、扭曲、膨胀,变成一样他说不清形状的东西。

它没固定形状。一会儿像翻涌的紫泥沼,一会儿伸出触手似的能量须,一会儿凝出张模糊人脸又塌掉重来。体表不断有空间裂隙裂开又合上,每开合一次,就甩出一波紊乱的魔力冲击。

维度畸变体。这词毫无预兆地蹦进他脑子。没人告诉过他——他只是凭能量特征和空间扰动的模式,本能地给它归了类。这不是魔兽。魔兽是魔素浸润下自然演化的活物,有稳定的身体结构、魔力回路、精神场。它不一样,是异常魔素波动下的畸变产物,是空间自己长出的脓包。

没智慧,没战术,只有吞掉魔力的原始本能。

畸变体第一时间锁死了林焰。它没眼睛,可一股贪婪、饥饿的压在他身上——对他这种有序、稳定、高浓度的生物魔力场来说,就像黑夜里的火把。

紫色触须抽过来的速度,他根本反应不过来。三十米,一眨眼就到。

林焰来不及捏出任何成型法术。战斗本能接管了身体,全部三百二十单位魔力一瞬间倾泻出去,在身前凝成一面纯魔力屏障。这是最原始、最莽、最费魔的守势——纯拿魔力堆墙。

轰——触须砸在屏障上。林焰觉得自己像被全速的魔能列车正面对撞。巨力传来,他整个人往后飞出十几米,狠狠撞在树干上,喉咙一甜,差点吐出血。

屏障碎了。一次接触,纯魔力防御直接被砸穿。

他靠着树干飞快内视——魔力储量掉到两百单位,一次碰撞就耗了一百二十。精神场短暂乱了一瞬,太阳穴突突跳,嘴角渗出血丝。

强。太强了。这不是技巧能补的差距,能量当量差了一个数量级。

畸变体没给他喘气的机会。又是三条触须同时抽来,夹着紫色能量弹——每一发都抵得上一个2级法师全力一击。

林焰翻滚着躲,能量弹在身后炸开,泥土木屑溅了一身。他勉强一面面凝出纯魔力屏障,每面撑不到半秒就碎,魔力往下掉得飞快——两百、一百八、一百五、一百二……

他被逼到绝路上。

公式失效的困惑,维斯·影喉刺杀的阴影,艾尔文那没头没尾的警告,守旧派和教廷在暗处窥伺的眼睛……全在这时压上来。他一直用现有的方法论去量这个世界,可世界边界之外,是他看不懂的东西。就像眼下。

又一发能量弹在身侧炸开,冲击波把他掀翻。林焰单膝跪地,满嘴血腥味。他低低骂了句什么。魔力储量掉到八十单位以下,精神场被连番冲得裂了缝,反噬的灼痛从太阳穴爬到后脑。

畸变体慢慢逼近,紫色身体翻涌着,触须在身前张牙舞爪。它感觉得到猎物的魔力在弱下去,它在享受这场狩猎。

要死了?这念头刚冒出来,林焰反而出奇地平静。

不。不对。艾尔文的警告在脑子里炸开——公式可以失效,方法论不会。眼前这东西看着乱,可它照样在这个宇宙里存在,照样守着能量守恒。乱的结构,也是结构。

他闭上眼。不是认输,是把全部精神力收回来,往内感知。

八十单位魔力。精神刻度2.1。

不。不对。他能感觉到,精神刻度不是2.1。这些天公式失效的困惑、翻来覆去琢磨方法论、在异常环境里不停采样分析——全被压在2.1的表象底下,像被堵住的洪水,只差一个口子。

生死危机,就是那个口子。

畸变体的触须已经抽到身前十米,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就是现在。

林焰猛地睁眼。他没去挡那道触须,而是干了一件所有土着法师都理解不了的事——把剩下那八十单位魔力,连同贴身放着的那块艾琳娜的中阶魔晶,一起引爆。不是朝外,是朝里。

魔晶里一千二百单位魔力被精神力强行引着走,不进法术模型,不往外放,直接撞向魔力池的壁垒——那层隔着1级学徒和2级初级的、看不见的墙。

正常突破要慢慢磨,让魔力池一点点扩,直到自然冲开壁垒。他没那个时间。拿高压水流冲垮堤坝,最莽,也最直接。

魔晶的魔力、自己剩的那点魔力、秘境里浓得化不开的游离魔素,三股能量汇成洪流,狠狠撞上魔力池壁垒。

第一次撞。壁垒纹丝不动。林焰七窍流血,精神场像被大面积撕开一样剧痛。

第二次撞。他听见一声极细的裂纹声——是精神感知到的,壁垒上裂出第一道缝,游离魔素顺着缝疯涌进来,像空气灌进真空罐。

第三次撞。轰——精神层面的闷响。壁垒碎了。

魔力池疯了一样扩开——从1级学徒五百单位上限,像被吹胀的气球飞快膨起:一千、一千五、一千八、两千,停在2级初级职业者的门槛上。

精神刻度同步往上冲:2.2、2.4、2.6、2.8、3.0——停在3.0。

像眼前世界被揭掉一层毛玻璃,模糊的东西全变得清晰锐利。他能空气里每个魔力分子的轨迹,能畸变体体表每道紊乱能量流的涡旋。精神刻度3.0,到了3级中级精度的区间上限。突破完成的瞬间,魔力储量被疯涌进来的魔素填满——两千单位,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前前后后不到一秒。

畸变体的触须在这一秒抽到面前,离脸不到一米。可这一回,它抽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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