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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感知到维度泄漏污染,秘境危机前奏拉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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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翻身……说的就是这种泄漏吗?

他又想起艾尔文早前警告过的熵寂危机。当时他当耳旁风。可现在,如果这种泄漏不是秘境独有,而是在整个世界缓慢发生——古法的经验公式会逐渐失效,魔晶的储能密度会下降,魔法师的施法效率会越来越低。

等等。魔晶储能密度下降?

林焰想起格罗姆提过的一件事:最近几年高品质魔晶产量越来越低,市面上流通的魔晶平均储能密度比三十年前降了大约5%。当时格罗姆以为是矿脉开采过度。现在看来……

他立刻掏出怀里那块艾琳娜给的中阶魔晶——突破时没用完的,精神力探进内部。

不对。

晶体结构完美,没有任何瑕疵,理论储能密度应在1200单位左右。可里面实际存着的魔力,不到1100单位——不是被用掉,而是最大储能容量不明不白地降了。

下降的模式,和秘境里魔素浓度的异常跳变,特征高度一致。

林焰的心跳快了一拍。F3-14——公式首次失效时的异常参数;F024——魔晶储能密度异常;F2-14——魔晶储能密度持续下降趋势……这些之前看着孤立的现象,现在全串起来了,指向同一个根源:维度泄漏。

他闭着眼,在大树后静静感知了约半个时辰。没靠近石塔,也没试着封堵裂隙——以他2级初级的实力,在真正的维度现象面前和婴儿没两样,贸然靠近只会把自己搭进去。

他要的是更多数据,更系统的观测。

今天的发现只是个开始。接下来要做的,他已在脑子里排好:在石塔周围不同距离、不同时间采样本,确认泄漏的参数特征;回学院后对比之前记的公式失效参数,验证同源性;再找更多不同来源、不同年份的魔晶样本,确认储能下降是不是普遍现象。

按他的习惯,所有推导和数据都记在脑子里,不落纸笔。

太阳往西斜时,林焰转身往回走。

回去路上,一个问题始终绕在脑子里:如果维度泄漏真是整个世界范围的现象,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古法的经验体系正在逐渐失效,意味着魔法界需要一套不依赖固定环境参数、能动态适应变化的施法方法论——而他正在建的科学施法体系,核心正是参数矩阵+环境采样+结构分析+现场推导。不管环境怎么变,只要物质和能量还有规律可循,就能现场推导出适应当前环境的新公式。

这不是巧合。

林焰抬头看了一眼神秘的天空。灰蓝天幕上,银月隐约可见,赤月躲在云层后,只露一小片暗红边缘。他想起了穿越时那场爆炸,想起艾尔文手腕上的刺青,想起那句真相不在答案里,而在你寻找答案的路上。

他来到这个世界,可能真不是偶然。

可那又怎样?就算是被投放的实验变量,就算前方是熵寂危机,他手里攥着科学方法论,能感知变化,能推导新公式。一步一步走,总能找到办法。

走到秘境入口,林焰回头看了一眼石塔方向。隔着层层树林,他看不到石塔,却能清晰感觉到那道裂隙的脉动,感觉到高维能量正缓慢、持续地渗进这个世界。

维度泄漏。他自己造的术语,现在还只是个假设。但用不了多久,他会把它变成经过验证的理论。

他转身跨出光门。

看守入口的导师见他出来,松了口气:林焰讲师,您可算出来了!怎么样,有啥发现没?

没什么特别的。林焰笑了笑,采了几组环境数据,确认了些之前的猜想。秘境深处确实不太稳,建议学院暂时别解核心区封锁。

好,我会转告院方。

林焰点点头,往宿舍走。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一边走,一边在脑子里整理今天的数据,规划下一次的验证方案——多带些测量和验证工具再来,把维度泄漏的参数彻底摸清楚。

他有一种预感:维度泄漏的秘密、公式失效的根因、艾尔文的身份、塔底的、这个世界魔力衰退的真相……所有答案,可能都藏在那座残破石塔的

不着急。路要一步一步走,边界要一点一点量。

回到宿舍,林焰把那块魔晶随手放桌上。临睡前,他习惯性地用精神力扫了一眼——

储能又掉了一丝。

比白天在秘境里测时,又少了一点。

泄漏在扩散。他躺在黑暗里,望着窗外缓缓升起的赤月,脑子里头一回闪过一个念头:如果今天秘境里的现象不是个案,而是已经蔓延到了圣辉城……

那石塔下的那个答案,还能藏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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