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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残卷,暗影议会趁隙埋下线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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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藏在暗处的人,果然趁裂隙的乱子动手了。

这天傍晚,林焰刚把白天的污染样本数据归拢完,苔丝从北地边境送来的情报就到了。那是一封用风语网的暗语写成的短笺,纸页被冻得发脆,边缘还沾着北地的雪沫。他拆开信,火塘的光落在那几行歪歪扭扭的字上,心里那根弦,一下子绷紧了。苔丝的字写得急,有几处笔画都快连成一片,看得出她赶着发信,来不及誊抄第二遍。

他早料到裂隙这边一乱,那些藏了很久的东西就会露头。从科尔那句偶尔有东西趁乱往这儿摸,到北地冰原那条上古基地的线索,他心里那幅图,已经连成了一条线——那群人的目标,根本不是普通的趁火打劫。他们在找上古遗产。裂隙这边一乱,正好替他们打掩护。

风语网这条线,在这时候立了大功。

苔丝从北地边境送来的情报,比预想中来得更快。希尔薇娅的传讯在傍晚时分到了,说北地边境好几处地方,同时出现了异常的信号——那种信号不像普通的争斗或迁徙,更像是某种被刻意唤醒的、有节奏的震动,一夜之间在边境线上此起彼伏,像有人在用某种统一的手法,一下一下地敲着整片冻土。

希尔薇娅在信里难得地谨慎:我让苔丝反复核对了三遍才敢发你。情报这种东西,差一点就是生死之别。这几处信号的时间和位置,对不上任何已知的部族迁徙或商队行程。你要小心。

林焰把信看完,没有立刻说话。他在心里把那些信号的位置摊开,像在一张看不见的地图上描点。他没有用本地那套哪股势力、哪个部族的思维去判断,而是像在排查一张网络的节点——几处信号,各自独立,可把它们的位置连起来,却能看出一个共同的指向。这是他惯用的法子——不盯着单点看,而是看这些点连成的形。

他数了一遍。那些信号的位置,正好绕着北地冰原那条上古基地的线索,围成了一个圈。像猎人围着猎物画下的圈,只等着从裂隙的方向绕过来,收口。那个圈的每一处缺口,都恰到好处地露在裂隙那边,像是特意留出来,等着把人的视线往裂隙方向引。

林焰心里那个念头,此刻终于变得确凿。这群人,是想趁裂隙的乱子,摸进冰原深处的上古遗迹。

他没有犹豫。连夜把科尔守备队和风语网的情报一合计,抢在他们动作之前,把人手布到了冰原边缘。科尔是老行伍了,一听就懂,粗糙的手指在皮甲上来回搓着,眼里那种打了半辈子仗的警觉一下子提了起来:你是说,有人要趁裂隙这边的动静,摸进冰原里头去?

不是摸。林焰摇头,是有组织地摸。他们把信号布成了一个圈,想的是声东击西,用裂隙这边的乱子引开注意,自己从冰原背面绕进去。

科尔眯起眼睛,粗粝的手指摩挲着腰间的号角:老伙计,这活儿,我陪你干。

事实证明,这一步走对了。

第二天夜里,那群人果然摸了过来。他们来得悄无声息,用的是惯常的暗影手法,想趁裂隙方向的动静吸引注意时,从冰原背面绕进上古基地的外围。可他们不知道,林焰早借着苔丝的信号,看穿了这条路线。他不光看穿了,还把这条路线上的每一个拐点、每一处能藏人的冰脊,都提前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像把一张地形图在脑海里摊开,标好了每一处伏击的位置。

科尔守备队在主路上截住了一拨,林焰则和布约恩、艾琳娜从侧翼绕到他们背后,把他们堵在了冰原边缘的一道冰脊下。交手很短促。那些人见势不妙,丢下几具同伙的尸体和一批勘探用的器具,仓皇遁入风雪。风雪吞了他们的影子,只留下一片混乱的脚印,和几件散落在冰面上的、做工精细的器具。冷风卷着雪沫,很快就把那些脚印盖住了一半。

林焰没追。他蹲下来,捡起那些遗落的器具翻看。那是一些铁凿、罗盘、还有几块刻着符文的金属片,做工精细,边缘打磨得极平整,绝不是寻常铁匠能打出来的东西。他把那几块金属片对着火光转了转,上面的符文他认不全,可那股隐隐的气息——和裂隙渗出的波动、和污染样本里的异常参数,是同一种东西的痕迹。他把一块铁凿凑近了火塘,借着光看它刃口上那层细密的打磨纹,心里越发肯定。

这些人的手段,远比普通的盗墓贼高明得多。他们是有备而来,冲着上古遗迹里某样东西来的。

他们撤了。科尔喘着粗气走过来,脸上带着战后的余愠,皮甲上还沾着冰碴和血迹,这批人来得蹊跷,身手也不像普通散兵游勇。我在这片守了十几年,从没见过这么整齐的队形。他顿了顿,朝那片脚印努了努嘴,丢下这么多东西就跑,不像寻常盗贼的做派。

是有组织的。林焰把那几件器具收好,冲着冰原下头的东西来的。他们早就盯上这儿了,裂隙的乱子,不过是他们等的那个由头。

那现在怎么办?科尔问,要不要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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