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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维斯杀到面前,我一举突破5级魔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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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面后数日,圣辉历二月二十日,夜里落了场薄雪。

林焰分号后堂的灯还亮着。这几日城东那片被晶片标定的节点,波动又躁动了几分,像退潮后藏着的暗涌,终于忍不住要往上冒一冒。下午凯尔派人送来最新的巡查记录,说城东偏北两处标定的位置,夜里隐约能听见地底传来闷响,像是什么东西在深处翻了个身。林焰刚把一批能捕捉异常波动的晶片调校好,封进木匣,准备明早给凯尔送去,指尖却忽然一顿。

他感觉到了。

那种感觉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雪——可林焰的精神力,从穿越那天起,就对这种不属于这里的气息异常敏锐。那气息就藏在后堂门外的阴影里,被刻意抹得干干净净,若非他这几个月精神刻度连番跃升,几乎不可能察觉。他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让烛火的影子在墙上晃了晃,借着那一瞬的光影变化,将门外那道气息的位置,在脑中又精确地标定了一遍。

他没有抬头,只把掌心那枚晶片不着痕迹地收进袖口,朝里屋平静地说了句:今晚风凉,把后门的窗关了。

那话音里,藏着只有他自己听得懂的信号。

果不其然,下一刻,后堂的烛火无风自动,猛地齐齐一暗。黑暗里,一道几乎与影子融为一体的身影,从那扇被掩住的侧门里无声逼进——那人身形瘦削,步法极轻,手中一柄短刃在暗处不反一丝光,直取林焰咽喉。

是刺杀。

林焰心里一下,却比谁都清楚,这绝不是偶然。教廷震荡,暗处的势力嗅到了乱局的气味,终于按捺不住要对他下手了。眼前这道逼近的影,气息抹得几乎滴水不漏,身法精准狠辣,每一步都踏在常人最易忽略的视觉死角上,分明是个训练有素的暗杀者。

他没有硬接。精神感知在这一瞬全数展开,像一张无形的网,牢牢锁定住那道在黑暗里蛇行的身影。那人每踏一步,林焰脑中都清晰地标出他下一瞬落足的位置——像是在实验室里推演一条必然的轨迹,只是眼前这条轨迹,贴着的是活人的生死。

暗处那人身形明显一顿,那双藏在阴影里的眼睛,闪过一丝极淡的惊疑。林焰没有漏掉这一瞬的变化,从对方那一下凝滞里,读出了潜藏其中的不敢置信——一个潜行经验如此老辣的刺客,大约从没遇到过,猎物还没出手,就已经把自己下一步的落脚点看穿这种事。眼前这个看似瘦削的凡人,竟比他还快一步。

有备而来?黑暗中,维斯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试探,还是说,你的感知,当真敏锐到了这个地步?

林焰没有答话。他知道,这种时候多说一个字,都是给对方递刀。他身形后撤,同时指尖微动,一道极细的魔力丝从指间探出,在身前一尺的虚空中,飞快地织成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屏障。那屏障不是用来挡刃的——这种程度的物理格挡,对眼前这个刺客来说形同虚设;他织的是一道感知标记,让自己的锁定在对方的移动中,始终咬住那缕被刻意压住的气息,一丝都不松。

你的暗影潜行很干净,林焰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身处刺杀之中,可这世上,没有任何隐藏,能瞒过一双能能量分布的眼睛。你藏得再好,你身上那层被刻意压住的气息波动,在我眼里,仍旧是一片黑暗里唯一的异色。

维斯面色一沉,林焰从他那一瞬的凝滞里,读出了被当众的惊异。那股被人看穿的恼意几乎压不住,他咬了咬牙,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残影,绕到林焰侧后,短刃化作数道虚影,朝林焰后颈连刺。那几道虚影几乎封死了所有闪避的角度——换成任何一个只凭肉眼应对的对手,此刻都该乱了阵脚。

可林焰却不闪不避,只在那几道虚影将要触及的刹那,指尖轻点——一道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电磁扰动,从他袖中那枚晶片里激射而出,精准地打在了维斯落足的那片地面。

的一声轻响,那片地面浮起一层极淡的、几乎要融进夜色里的光纹。维斯一脚踩上去,身形猛地一滞,像是踏进了一团无形的黏稠之中。他赖以隐身的那层,在这片光纹的扰动下,竟开始一点点剥落、扭曲——那道原本与黑暗浑然一体的身形轮廓,第一次清清楚楚地暴露在了林焰的视野里。

这……维斯瞳孔骤缩,这是什么东西?

光谱分析。林焰望着他,声音依旧平静,你的暗影潜行,本质上,是一层被压缩到极低存在感的光学扭曲。既然它是,那我就能用另一束特定频率的光,把它拆穿。

林焰的精神感知在这一瞬,捕捉到对方气息里一丝极细微的紊乱——像平静水面被石子惊起的一圈涟漪,虽被强压回去,却藏不住。一个把潜行练到这一步的刺客,一身本事全押在这手藏身的功夫上,靠的就是让人看不见这三个字。如今这层皮被人当面拆穿,对方心里那点动摇,从发僵的肩线、从呼吸里漏出的那一瞬滞涩,便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林焰的感知里。他忽然读懂了那股震动的分量——此人不靠蛮力横行,靠的是这手潜行,如今根基被掀,对他这个连等级都没显露的凡人,恐怕比遇上再强的对手还要来得不安。

他不再恋战,身形猛地暴退,想重新没入后堂那片浓重的阴影里。可林焰哪会给他这个机会。精神感知如影随形地锁在他身上,他每退一步,林焰都先一步封住他下一处落脚点,逼得他不断改道,却又一次次被那股无形的锁定拽回原地。两人在这片昏黑的后堂里追逐了几个来回,维斯始终找不到一处能重新藏身的暗影。

你跑不掉。林焰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从我锁定你的那一瞬起,你就已经不在暗处了。你是个习惯藏在影子里的人,一旦被拖进光里,你的本事,就只剩下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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