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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圣辉城北的防线,我亲手立起来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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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伦飞快地动作,把那条回路的所有节点一条条指给林焰。艾琳娜冰光双系全力爆发,在那片死亡规则主导的区域里硬生生撑起一片守护的冰光。

林焰的精神力顺着那条回路,精准地、一层一层地切断了它的输送。

那具神降化身发出越来越剧烈的震颤。它那看似无懈可击的规则绑定,在林焰一层层切断信仰供给的过程中,逐渐松动、崩裂。

一道道裂缝,在它灰白色的躯体上蔓延开来,像是某种古老而精密的体系正从内部失去支撑。

它撑不住了。索伦盯着那些裂缝,声音里压着亢奋,它的规则绑定在松动——供给一断,它维持存在的根基就塌了!

别急。林焰的精神力却没有半分松懈,供给切断了,它还会凭残存的规则强行稳住。要让它彻底崩解,得把它规则绑定里那些一根根拆掉——这些锚,是它绑定律法的支点,不拆干净,它会卷土重来。

他这话是说给同伴听的,也是在提醒自己。规则载体的瓦解从来不是一锤子的事——它像一栋建筑,光抽掉地基还不够,得把承重的柱梁一根根卸下,才能让它真正轰然倒塌。

艾琳娜的冰光双系在那一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光。她不是单纯地撑起防护——而是以自己的魔力,为林焰的精神力搭起一条稳固的通道,让他在这片死亡规则主导的区域里,能够寸寸递进、精准拆解,而不被那股强大的规则压迫吞没。

凯尔·铁誓的银蔷薇骑士团,则在外围死死护住阵线,阻挡深渊教团残余的人手试图靠近、重新为那具化身输送信仰。

一场围绕供给与拆解的拉锯,在这片北地的废墟上,无声而激烈地展开。

林焰的精神力,一根一根地拆着那具神降化身规则绑定里的。每一根锚被拆下,那具化身就发出一次剧烈的震颤,那股死亡压迫就溃散一分。它一次次试图用残存的规则强行稳住,一次次被林焰精准地找到新的弱点、重新拆解。

这不是一场力量的对抗,而是一场规则的博弈——而那具被深渊教团奉若神明的存在,在林焰眼里,始终只是一套可以被拆解、可以被瓦解的规则结构。

赛拉斯·寂焚站在那具摇摇欲坠的化身脚下,看着林焰一寸寸地拆解着他信奉了半生的,那双幽绿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一种近乎绝望的、信仰坍塌的神色。

他穷尽一生,用尽一切,唤来了这个他视为唯一真实之神的存在。可在林焰手里,这个,只是一套可以被解析、可以被拆解的规则。

你……赛拉斯的声音嘶哑,你怎么敢,怎么敢把神,当成……一块可以拆解的……

不是当成。林焰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它本来就是。你把它当神,是你把自己困在了信仰里;而我看到的是规则,所以我才能走到这里。

我不拆解它,它就会用你喂给它的信仰,把这个文明拖向毁灭。我拆解它,不是亵渎——是让它回到规则里,回到它本来的位置上。

话音落下,林焰的精神力,拆下了那具神降化身最后一根。

不可能……赛拉斯·寂焚踉跄了一步,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切断神的供给……

因为它是规则载体。林焰的声音平静而笃定,规则载体,就一定有边界。你把它当神,可它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套可以解析、可以解构的规则结构。我瓦解它,不是因为它强,而是因为——我比它更懂规则。

话音落下,林焰的精神力切断了最后一条信仰供给回路。

那一瞬,那具庞大的神降化身失去了所有维系它规则绑定的供给。它那层铺天盖地的死亡压迫,如同被抽去了根系的巨树,轰然崩解。无数规则碎片在空气中四散飞溅,化作点点灰白色的光,渐渐消散。

赛拉斯·寂焚,望着那具他倾尽一切唤来、如今却正在崩解的神降化身,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种近乎绝望的、信仰坍塌的神情。

神……他喃喃着,神,怎么会……

神明不是被消灭了。林焰望着那具正在消散的化身,声音很轻,它只是被你献祭的信仰,喂到了这个不该它出现的位置上。我现在,不过是让它的规则,回到它该在的地方去。

身后,凯尔·铁誓的骑士团发出震天的欢呼。艾琳娜望着林焰的背影,那双淡冰蓝色的眼睛里,第一次涌起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不是仰慕,而是一种近乎震撼的、对本身的敬畏。

索伦放下铭纹板,长长吐出一口气:真的……做到了。我们真的,把一个神降化身,给瓦解了。

林焰没有回头。他望着那片正在恢复平静的北地天空——那个被深渊教团唤来的、绑定了死亡法则的神降化身,就这样,在他用科学方法解析规则、切断供给的过程中,被瓦解了。

不是靠等级碾压,不是靠蛮力。

是靠——比它更懂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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