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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我瓦解神降化身的消息,烧穿了整片大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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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林焰摇了摇头,他要面子,就让他自己找台阶下。我不跟他争话语权,我只做实事。他护他的神,我守我的规则。

格罗姆挠了挠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虽然不大懂这些弯弯绕绕,但他知道一件事——跟着老大,总能干成别人想都不敢想的大事。他抱着自己那杯茶,望着林焰在铭纹板上落笔的身影,心里那股踏实感又涨了几分。

夜里,林焰独自走在圣辉城的街巷里。

他本来是出来透气的——关在工坊里两天,脑袋里塞满了规则纹路和流程推演,也该出来换换气。夜风带着初秋的凉,街巷里的灯火一盏盏亮着,像是这座重新恢复生机的城池在向他低语。他走过那条白日的酒肆街,听见里面还有人在高声争论着那异乡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林焰在门外站了片刻,摇了摇头,又继续往前走。

却在一个转角,他撞见了一幕让他驻足的场景。

一个老药农,正坐在自家药铺前,借着昏暗的灯火,小心翼翼地翻着一本泛黄的笔记。林焰认得那个本子——那是守护者联盟推广科学药剂时发下去的一本普及册子,里面记录了一些基础的配方与原理。老药农没注意到林焰。他正皱着眉头,对着册子上一味药剂的配比,反复比对着自家药柜里的药材,嘴里念念有词,有时还拿起一小撮药材凑到灯下仔细端详,眉头拧成了疙瘩,又渐渐松开。

林焰没有上前打扰。他站在阴影里,静静看着那个老药农。那副认真的模样,让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刚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模样——也是这样,面对一个全新的、充满未知的世界,靠着一本本记下的东西,一点点摸索,一点点把陌生的东西变成自己懂的。

他看见那老药农在册子的空白处,歪歪扭扭地记了几个数字,像是把某味药材的配比给记住了。林焰认得那几笔字迹——生涩,用力,却透着一股认真。老药农记完,又低头闻了闻那撮药材,像是终于拿准了主意,才小心翼翼地把药材放回药柜,脸上露出一丝近乎憨厚的满足。

而现在,这个世界的普通人,也开始捧起那本册子,开始学着用去理解药、理解魔力、理解这个世界。

这才是瓦解神降化身真正的意义。林焰在心里,不只是瓦解了一个神,而是让这个世界的普通人,也开始相信——很多东西,是可以靠方法去理解、去改变的,不必一辈子跪在神明的脚下。

他想起白天教廷西奥多那锁紧的眉头,想起帝国使者那带着精明的试探,想起精灵族女祭司绕着工坊走的那几圈。那些势力都在为一具神降化身的瓦解而震动,为守护者联盟的地位而重新权衡。可在林焰眼里,真正值得在意的,从来不是那些势力的得失,而是眼前这个老药农手里那本普及册子。

瓦解神降化身,震动了整个大陆的势力。可最让林焰在意的,不是那些势力的重新评估,而是这个老药农手里那本普及册子。

那才是真正能改变这个世界的东西。

比瓦解一个神明,更重要。

夜风拂过,吹动那本泛黄册子的页角。老药农又翻过一页,眼睛在灯火下亮了亮,仿佛终于琢磨明白了那个配比的关窍。他抬起头,朝远处那座灯火通明的工坊望了一眼,憨厚地笑了笑,又低下头去,继续一点点地比对着。

林焰站在阴影里,望着那盏灯火,心里那份念头,落得比任何一次都要笃定。这一夜,教廷在等一个台阶,帝国在盘算一桩买卖,精灵族在琢磨一桩旧事——可这些都比不上眼前这盏灯。因为真正能让这个世界站稳的,从来不是谁的权柄,而是那一本本被普通人捧在手里、一点一点读懂的册子。

林焰没有再停留,转身朝工坊走去。夜风在身后轻轻拂过,带着那盏灯火温热的光。他忽然觉得,自己接下来要走的路,比瓦解一个神,还要长,还要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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