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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全能神性到手三天,先拿它试场规则对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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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神性诞生的第三天,林焰把它拉进了实战。

他没有急着去碰那扇沉在封印深处的门——那把钥匙刚熔出来,还带着新铸的,得先经过验证,才敢真的拿去撬锁。而验证的方法,他早已想好:用这股新生的力量,去试一场规则级的对抗。

那天傍晚,工坊外的空地上升起了暮色。赤月已经挂上天边一角,银月隐在云后,双月的光把这片空地照得明暗交错。北风卷着初冬的干冷,从旷野上呜咽着扫过来,把空地边缘几丛枯草压得伏倒在地,又卷起一蓬细碎的沙尘,在暮色里打着旋儿。林焰站在空地中央,面对着那块由索伦特制、被他灌满了死亡系规则残片的实验靶。那块靶,是索伦从上一场瓦解那具神降化身时留下的残骸里,一点一点提取出来的——它浓缩着那种死亡神职的规则压迫,是现成最能检验多系法则能否压制它的试金石。

索伦站在空地边缘,怀里抱着记录笔,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块靶。他面前的石台上摊着一卷观测纸,笔尖悬着,半天没落下一个字。他知道,这块靶浓缩着的是真真切切的死亡规则——那具神降化身被瓦解前,曾用它那种吞噬一切生命力的压迫,让整支队伍都喘不过气来。那一次,他们是靠拆掉信仰供给回路,才让那具化身自己垮掉的,可林焰说过,那块靶没有回路可拆,它是一块纯粹的、浓缩的规则晶体,只能靠硬碰硬去压。

而林焰要用新铸的力量去压它,压不压得住,就在这一下。

林焰站在靶前,没有急着出手。

他先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胸腔里那口浊气慢慢沉下去,把整个人的状态,从白日的繁杂思绪里,一层一层地抽离出来。他的目光落在那块靶上,落在靶身那些暗沉沉的死气纹路上——那些纹路在暮色里泛着一种极淡的灰绿光,像是某种沉睡了很久、又随时会醒来的活物,在无声地吐着寒气。

他先把那枚凝聚了四种法则的全能核心,在体内调度起来。化学键重构、热动力学、电磁学、时空微扰,四股法则各守其位,再由底层的规则脉络拧成一股。他感受着那股力量在体内稳定地流转——像一股温热的活水,顺着他的脉络,从丹田一路推到指尖。他抬手,轻轻向前一推。

第一股法则率先冲出。化学键重构缠上那块靶的规则残片,像一张收紧的网,开始拆解它表层那层高密度的规则结构。靶上的死气纹路剧烈波动,试图抗拒——那股灰绿色的光猛地一涨,像被激怒的活物,张牙舞爪地顶住那张网,不肯被拆解。

第二股法则紧随其后。热动力学灌进去,在靶的内部制造出一片局部的高温场,把那层死亡规则的烧得松动。那团灰绿的光在高温里扭曲、翻涌,边缘泛起一阵焦糊的暗红,仿佛被烧得快要崩裂,却还在死撑着最后一口气。

第三股电磁学接上,在电荷的维度上,把靶里那些无序的规则通量搅得七零八落。那股挣扎的死气被猛地打断——它像是突然失去了支撑的筋骨,那股抵抗的势头,肉眼可见地矮下去一截。

而当第四股——时空微扰,垫进最底层,把那块靶的规则基准整个重新标定过一遍时,那块原本散发着死亡压迫的靶,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那层死气纹路,像被剥开壳的蛋一样,一层一层地碎裂、剥落、消散。

先是表层那层灰绿的死气被整片撕开,露出底下灰白的核心;接着,那层核心也在一阵密集的脆响里,碎成无数细小的、还在微微蠕动的规则残渣;最后,那些残渣像是失去了最后一点支撑它的力量,在空气中一点点散成淡灰的烟,被夜风一卷,四散无踪。

空地上一片死寂。索伦手里的记录笔停在半空,眼睛瞪得滚圆。风从空地外吹进来,扬起一层薄薄的尘,那块靶碎裂后残存的规则残渣,在暮色里散作一片淡灰的烟。索伦张了张嘴,喉头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他做了大半辈子法则解构的观测,却从未见过这样干净利落的、让一股死亡神职的规则在四股法则的协同下当场溃散的场面。

那块浓缩着死亡神职规则残片的靶,被他面前那个才八级的圣魔导师,用四股法则协同的一推,当场碾碎了。

多系法则,在规则级对抗里的效能……索伦找回自己的声音,记录笔在纸面上颤了一下,才终于落下第一笔,比单系压制,强了不止一星半点。笔记得记下来,这种数据,丢一份都是损失。

这就是规则叠加。林焰收回手,指尖那缕力量的余韵在空气里漾开一圈极淡的涟漪,单系法则压它,是正面硬碰硬,一换一。可四系协同,各自管各自拆解它结构的一层——一加一大于二,它顾得了这头,顾不了那头。化学键重构撕它的表面,热力学烧它的骨架,电磁学搅乱它的内部通量,时空微扰再把它最底层的基准整个撬掉。四层同时下手,它没有一处能站稳。

他望着那块已经彻底碎裂的靶,心里那根弦,缓缓绷紧。那枚全能核心在他掌心里微微转了一圈,又归于平静。他没有急着收手,而是又站在原地,把方才那四股法则的每一次咬合,都在心里重新过了一遍,确认哪一处可以再快半分、哪一处可以省一分力——这套流程,他要在心里先磨得滚瓜烂熟,才能在真正面对那扇门的时候,做到行云流水。

从前,他瓦解那具神降化身,靠的是拆它的信仰供给回路——那是一条取巧的路,因为化身依赖信仰维系,断了供养,它自己就垮了。可那块靶让他看清了一件事:真正沉在封印里的那个本体,不是靠拆一条回路就能解决的。它是一枚高密度的规则晶体,锁着一整套死亡神职的规则,要靠多系法则协同,一层一层地把它的结构真正解构,才能推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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