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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合法流程也能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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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交后,三人没有守在办公室等消息。林川带着陈默去了园区服务大厅,周野留在公司,把第一阶段负荷测算重新拆成现有容量、预计上限和必须现场复核三栏。他不再试图把一份估算表包装成完整设计,也不肯为了配合谁的口头要求补出不存在的设备清单。

窗口工作人员见到他们时,神情比昨天复杂得多。她先核验企业账户里的申请编号,又把一张打印回执推出来。

“建设协调组刚刚退回了口头转办意见。”她说,“不是退件,是要求补充跨部门核验。你们这份联合申请,系统已经收到了。”

陈默问得很稳:“原来的暂缓流转,依据是什么?”

工作人员看了看屏幕:“系统备注是‘历史工业厂房前置条件待核’。具体部门意见还没上传。”

“请把这句话一并写入收件回执。”林川说,“还有,后续由谁牵头、哪些部门参与、预计在什么节点给出补正清单,也请按系统流程答复。”

对方没有推诿,只说需要向协调组确认。林川没再追着问。他们已经把问题递进了系统,窗口能做的事不该由她个人承担。

下午,园区企业服务号发布了一条例行通知:对涉及既有工业厂房改造、消防条件衔接和用电容量复核的项目,将组织建设管理、消防业务口、供电服务与环境历史资料核验单位进行联合程序咨询。通知没有点名星川,也没有任何项目结论。

周野把通知读了两遍,终于松开一直攥着的笔:“至少不是让我们先找指定供应商。”

“也不是我们赢了。”陈默提醒他,“这只是把问题放回有记录的桌面上。联合核验不会替我们免掉该做的复检,也不会让旧厂明天就能开工。”

林川点头。他从一开始要的就不是一句“可以办”,而是有人愿意对每一个“为什么”负责。

傍晚,系统状态终于刷新。

“暂缓流转”四个字消失了,替换成“联合核验中”。页面下方新增了牵头受理编号,要求星川在三个工作日内补充一份仅限前置判断的历史资料目录,并参加一次程序说明会。说明会的议题写得很清楚:核验边界、材料来源、补正路径和后续公开时限。

没有许可,没有施工同意,也没有任何人承认之前的暂停不合规。

可陈默盯着那串编号,还是笑了一下:“至少他们终于愿意把话写出来了。”

林川把新回执上传到项目说明页,又把目录要求同步给周野。公开页面下方多了一行更新:星川将按联合核验的书面口径补充材料,不接受指定采购、私下协调或未留痕的流程安排。

这一次,没人再打电话来让他们“主动沟通”。

下班前,服务平台又弹出一条新通知。程序说明会的材料提交方式被调整为公开登记,除项目方外,和旧厂历史处置、同类改造流程有关的企业与个人,也可以在限定范围内提交书面意见。

陈默看着那条通知,手指停在鼠标上。

“这不是普通的咨询会了。”他说。

林川望向窗外。旧厂的灯还没有亮起来,远山机械的收购也仍停在尽调门口。但那条原本没有出口的流程,终于被撬开了一道能够让事实进来的缝。

他拿起手机,给律师发去新编号和通知截图。

“把当年几家企业的材料先按可提交和不可提交分开。”

下一次要面对的,或许不再只是几张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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