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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赵家还没有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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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求引用我们名字的内容全部更正。星川没有接收赵家资产,也没有完成云盛股份收购。”

陈默看着他:“这种说法现在对我们有利。至少能让外部合作方重新评估站队。”

“今天借一个假结论让别人害怕,明天别人就能拿另一个假结论挤兑云盛。”林川说,“盛海是否继续支持,要看文件;境外权益是否属于赵家,要看登记和受益关系。舆论替不了任何一项。”

对外说明很快压缩成三句:云盛治理方案已经通过,星川技术协同不等于股份控制,赵家其他资产及相关调查以有权机关和正式披露为准。没有“覆灭”,也没有“接管”。

直到公开权益清单全部标完,林川才问:“赵凯最后一次公开露面是什么时候?”

苏清月把自己的采访核验表转到屏幕上。

“云盛暂停他参与历史项目处置后,他没有再接受采访。原定参加的两场行业活动都换了嘉宾,主办方只说行程调整。云盛近期公告没有他的公开说明,个人公开账号也没有更新。”

“能确认失联吗?”

“不能。”苏清月回答得很干脆,“成年人停止公开活动,不等于失踪。媒体联络渠道无人回复,只能写成从公众视野消失。住在哪里、去了哪里,都没有经过核实。”

律师翻看董事会程序记录:“云盛向他发送的内部核验通知仍按既有地址和授权联络方式送达,目前没有形成有效反馈。但这是公司程序状态,不足以证明他逃避调查。”

林川想起停车场里那只被赵凯藏进座椅下的文件袋。

当时他只远远看见“境外受益关系复核”几个字,既不知道文件来源,也没有资格把一次目击写成完整证据。后来赵凯没有交出文件,调查组公开调取的目录里也始终没有确认那份材料。

如今,赵天雄正在接受调查,境外项目仍在运作,赵凯却恰好从所有公开场合退了出去。

这些事实放在一起,足以提高风险等级,却仍不足以拼出答案。

“把我当时看到文件袋的时间、地点、距离和能确认的字样重新整理。”林川对律师说,“只写目击事实,不写文件归谁,也不猜他为什么拿走。作为补充说明交给调查人员。”

“赵凯的联络呢?”陈默问。

“走正式渠道。云盛继续履行内部送达,律师向调查组补充风险信息。星川的人不查他的车辆、不找通信记录,也不去堵家属。”

苏清月合上采访本:“报道也只写公开缺席,不发布寻人式消息。否则人还没找到,所有可能持有材料的人先被吓跑了。”

几个人重新看向屏幕。

陈默把原来的“云盛重组后风险”拆成四列:境内公司、境外权益、资本支持、关键人员。第一列已经有了治理方案和持续经营边界;第二列只有公开项目名称;第三列写着盛海的既有支持仍在;第四列里,赵天雄标注为依法接受调查,赵凯后面则是一片空白。

林川没有再说“赵家的时代结束了”。

他们拿回了云盛的规则,替父亲等到了盖章的道歉,也让赵天雄走进了调查程序。但赵家真正用来保命的资产、关系和退路,才刚刚露出轮廓。

窗外,旧厂验证区的灯一排排熄灭,只剩屏幕上的关系图还亮着。

林川拿起笔,在四列清单上方写下新的调查原则:能公开的先核实,不能确认的不定性,进入法定程序的绝不越线。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看向赵凯名字后面的空白。

“云盛输了。”林川说,“赵家还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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