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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赵凯主动联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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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凯的声音从律师手机里传出来时,林川正准备离开联合调查组。

“让林川接电话。十分钟后,这个号码就会失效。”

号码经过隐藏,来电人没有报姓名,可林川不会听错那种故作平稳的语气。接线律师没有把手机递给他,只按下静音,抬头看向负责人员。

“对方刚才准确说出了我办公电话的分机号,还提到澜庭会所的黑色硬盘。”律师低声道,“他要求只和林川谈。”

刚刚封存好的风险处置表还在专用柜里。赵凯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说明他未必知道名单的具体处置,却至少已经察觉那块硬盘被找到。

负责人员示意所有人不要出声,先让技术人员保全来电信息。律师解除静音:“赵凯,你可以说明联系目的。”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我说过,只和林川谈。”

林川没有碰手机,只在桌边坐下:“我在听。”

赵凯像是松了口气,又像在确认什么:“你果然还在调查组。”

“你打的是律师的办公电话。”林川说,“不用猜我的位置。”

那边传来一声短促的笑,疲惫多过轻蔑。背景里有持续的低频轰鸣,偶尔夹着金属碰撞声,像在某个设备老旧的封闭空间。林川没有分辨,也没给旁边的人递眼色。猜地点是调查人员的事,不是他此刻该做的交换。

“硬盘已经打开了,对吧?”赵凯问。

“我不掌握调查内容。”

“你还是这套说法。”赵凯的声音压低了,“可会所被封,云盛的灾备介质被调走,连以前负责设备台账的人都被叫去核验。你们真以为把名单拆开,就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会议室里没有人动。

这句话没有证明赵凯看过调查材料,却说明他仍有渠道观察外围动静。林川想到名单里那些尚未核实、却可能接触流程的人,胸口微微发沉。

“你主动联系,不会只为了证明自己知道。”林川说。

“当然不是。”

赵凯停了一下,背景轰鸣忽然变轻,像有一扇门被合上。

“硬盘里的东西不够。”他说,“那上面有表、有扫描件、有项目方案,但赵天雄最擅长的就是不在关键文件上签字。真到了最后,他可以说是经手人自作主张,可以说旧系统里有人拼接材料,甚至可以把一切都推到我头上。”

林川没有反驳。

赵天雄从不在关键文件上留下亲笔痕迹,这条线他们追了很久。硬盘能把分散异常连成路径,却未必能直接证明每一项最终决定由谁作出。

“你手里还有什么?”林川问。

“不是一句话能说清的东西。”赵凯道,“两份原始授权记录,一段没有剪过的录音,还有境外安排里真正有权更换保护人的文件。赵天雄可以否认项目表,却否认不了自己的声音和只有他能调用的权限。”

律师在纸上写下“仅为对方陈述,未核验”,推到林川面前。

林川看了一眼:“怎么证明不是你临时拼出来的?”

“我可以先给一段校验信息和文件形成时间。你找有资质的人核,不接触正文,也能知道东西是不是早就存在。”

“原件在哪里?”

“等交易成立,你自然会知道。”

终于说到了交易。

林川向后靠了靠,声音仍然平稳:“你要什么?”

电话另一端又安静下来。赵凯似乎等这一问等了很久,可真正开口时,语速反而慢了。

“三千万。”

负责人员抬起眼。

“不是国内账户,也不能从云盛出。”赵凯继续道,“你让星川名下的境外合作主体做一笔真实项目预付款,钱进入我指定的咨询公司。合同、发票、服务内容都有人准备,不会让你白白留下一个转账口子。”

林川眼神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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