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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赵家罪名扩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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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圈完日期,把异地目录递回律师手里。

“先问清楚,量厂房和交接资产是不是同一批人。”

律师没有收走那张目录。

“对方愿意出示原件,但要求核验时到场。还有,他不接受只把这件事登记成合同纠纷。”

林川松开装订夹。

“登记什么,由材料决定。先给他一个能把原件摊开的地方。”

三天后,原件到了联合调查组的材料核验室。林川在隔壁等候,只核对云盛获准向他出示的业务副本。玻璃门内,外地代理律师把一张测量单展开,纸边被折得发白。

测量日期确实早于撤单,但单上没有赵家的名字。

陈默隔着桌面看了一眼:“这只能证明有人提前来过。”

“所以还要查是谁让他来的。”

林川翻开云盛历史业务索引。外地目录的项目号少了一位,单靠前面几个数字,能对应上两项不同业务。他把已经填好的匹配栏划掉,重新写上待核。

外地负责人在门内站了起来。

“我们带了这么多东西来,连是哪一笔生意都认不出来?”

代理律师拉开椅子,请他坐下。林川听见声音,停住翻页,等工作人员确认可以交流,才隔着门解释。

“错认一次,后面的账就全错了。你手里有没有第一次收订金的回单?”

对方从夹层里抽出一张薄纸。银行印章压在折痕上,合同号却完整。

调查人员核对后,将原件留在门内,只把获准核对的编号写到联络单上。林川按完整号码重新查询,找到了云盛旧业务系统中的订单记录。

测量单位则出现在另一本已提交的资产处置附件里,是接收主体委托的外部机构。

两张原本没有联系的纸,终于对上了同一个项目。

外地负责人没有笑。他将厂房测量单往桌上推了推。

“那时候,他们还说订单能做三年。”

林川抬头,看见那人衣袖上留着一小片油渍。这样的订单,他父亲也曾信过。

可提前测量未必意味着违法。林川忍住追问谁下令的冲动,请工作人员把委托日期、业务用途和经办人的说明一并调取。那人的手慢慢从测量单上移开,坐回椅子里。

下午,云盛法务负责人带来补充调取清单。

以往围绕恒远核对的是终止理由、授信变化和损失,这一次,清单要求提供的却是利益支付依据、关联借款形成材料,以及当年对外披露文件的生成记录。

四类事项,各自列了需要回答的问题。

“律师团来函了。”法务负责人说,“他们认为新项目尚未核实,不能因为报道热度,就把赵天雄卷进所有历史交易。”

林川接过函件。对方没有简单否认,要求说明每项调查与原案的联系,特别指出境外家族受益安排本身并不违法。

陈默把那句话读了两遍。

“这点不能回避。境外有钱,不等于钱来得有问题。”

林川将律师函放在清单旁。

“按项回复。能说明的说明,不能说明的交原始记录。”

第一项是安洲发展支付给周启明的十八万元。

周启明已经承认没有咨询合同,也没提供咨询服务。云盛依法提交的付款附件中,同样找不到成果文件。调查人员要求补查经办人、批准链和款项对应的授信动作,不再接受一句项目咨询作为全部解释。

第二项指向历史资产处置后的关联借款。

法务负责人翻到总账副本,指出几笔款项当年被记成借款归还。

“有借款科目,有还款记录。但原始放款依据没找全。”

林川没有替那几笔钱补解释。

“找不到,就写找不到。谁要求这么记,保留他的原话和原始通知。”

第三项是已经公开过的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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