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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妖兽族比人族简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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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慕瓷没再说话,只是搂住她腰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阮慕瓷闻言,忍不住追问:“那妖兽……就不会想侵占师尊吗?”

冷雪抬手轻轻扶住她的后脑,指腹在她发间慢慢梳了一下。

语气沉下来:“在很久以前,妖兽还不强大的时候,人族便大肆残杀妖兽一族。”

“成年的,杀了炼器、取妖丹、吃妖兽肉。”

“幼年的,不是被当作玩物,便是被签下奴仆契约。主人生死一句话,便能随意取走它们的性命。”

说到此处,冷雪眼底掠过一丝愤恨与心疼。

扶在阮慕瓷后脑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成年妖兽不好对付,人族便专挑幼兽下手。”

“有些族群,几十年都听不见一声幼崽的叫声。”

阮慕瓷听得心口发闷,轻声问:“后来呢?”

“后来妖兽族为护住幼崽,订立了条约,不可伤害幼崽。”

冷雪声音缓了缓,“即便幼崽无父无母,只要是同族的,都会尽心抚养。”

“哪怕不是同族,只要两族之间没有旧仇,也会一并收养。”

她说到这里,声音放轻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这,便是为何龙族与凤族,愿意接纳为师与妹妹的原因。”

阮慕瓷眨了眨眼:“只是因为这个?”

冷雪顿了顿,才又开口,语气平了些:“当然,他们更多是需要一个足够强大的存在,来护住整个妖兽一族。”

“为师的存在,能让妖兽族在人族与魔族之间,都保有话语权。”

她低头看了阮慕瓷一眼,嘴角扯了扯,笑意有些淡:“所以你看,这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好。”

“龙族凤族收留我和妹妹,固然有护崽那条规矩在,可归根结底,是因为我们能强到能替他们撑腰。”

阮慕瓷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可他们确实护住了你和妹妹,没让你们被……被炼化。”

冷雪愣了一下,随即垂眼笑了:“这倒是。”

“那群老龙老凤凰,嘴上一套一套的,什么‘族规如此’‘大义所在’,其实护起短来一个比一个凶。”

冷雪笑了一声,收回手,往枕上一倒,望着帐顶:“……龙族那帮老家伙,嘴上说是为了族群利益。“

“可当年龙族也是举全族之力寻找着为师和妹妹。凤族那边也是,腾了整整一座山头给我们住。”

阮慕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她说到这里,嘴角弯了一下,很快又压平:“妖兽族比人族简单。你对他们好,他们就对你好。“

“你护着他们的崽,他们就拿命护着你。这笔账,比人族的清楚多了。”

阮慕瓷“嗯”了一声,往她怀里拱了拱,忽然又闷声问了一句:“师尊。”

“又怎么了?”

“你以后有我。”

阮慕瓷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低低的,却很笃定,“不管妖兽族还是人族魔族,谁敢打你主意,我都跟他没完。”

冷雪低头看着她毛茸茸的头顶,半晌没说话。

伸手连人带被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低声道:“睡吧。明日见完母亲大人,带你回为师的地盘。”

被子里传来一声闷闷的“嗯”,尾音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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