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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从基层慢慢历练起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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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了?”阮慕瓷眨了眨眼,声音都拔高了半截,“那,那多丢人啊。”

“丢人?”冷雪嗤笑一声,嘴角往上一翘,“命都丢了的,你问他丢不丢人?”

阮慕瓷缩了缩脖子,不吭声了。

冷雪稍稍一顿,目光柔和下来,看向阮慕瓷,语气也缓了:“你还记得楚不凡吗?那个被抽走至尊骨的人。”

阮慕瓷轻轻点头,神色沉静下来,眼睫垂了垂:“记得。”

“他的修为,放在一众天才里算不上拔尖。”

冷雪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上,轻轻握了握拳,“可偏偏一路厮杀,硬是闯进了决赛,靠的不就是根基扎实嘛。”

她看着阮慕瓷,眼底掠过一点真切的赞许。

“很多盛名在外的天才,不过是旁人捧出来的。”

她说到这儿,自己先摇了摇头,嘴角那点笑意淡下去,像是不愿再多谈这些宗门纷争、天才虚名。

“不聊这些了。”

她收回目光,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走吧,我们从最烟火的地方开始,一步一步往上体验。”

冷雪转过身,朝着前路迈开步子。

刚走两步,又忽然回头,伸手牢牢牵住阮慕瓷的手。

掌心是热的,握得也紧,十指扣得严严实实。

阳光落在她脸上,眉梢舒展,笑容明媚又开朗,牙齿白晃晃地露出来。

她拉着阮慕瓷大步向前,步子迈得飞快,裙摆都带起一阵小风。

阮慕瓷被她拽得往前一小步,踉跄了一下,抬头看她侧脸。

阳光给冷雪的侧脸描了一道金边,睫毛尖上都挂着亮。

她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眼尾弯弯的,像是要去赶什么天大的好事。

阮慕瓷忽然觉得这人今天格外好看。

心里头冒出这个念头,她赶紧低下头,耳尖悄悄热了。

身后,雪绒甩着蓬松的狐尾,小短腿哒哒哒地小跑跟上。

尾巴一颠一颠的,跑两步就喘口气,嘴里还嘟囔着:“等等我……你们腿长了不起啊……等等我呀!”

雪灵飘在半空中,一颠一颠跟在两人身侧,叽叽喳喳没个停。

“凡间有糖人吗?”她歪着脑袋,眼睛亮得能当灯使。

“有吧。”冷雪头也不回。

“那有糖葫芦吗?山楂裹糖衣那种!咬一口嘎嘣脆!”雪灵咂了咂嘴,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不知道。”冷雪步子没停,“去了自己看。”

“那,那有烧鸡吗?油汪汪的那种!皮烤得焦黄焦黄的!”雪灵越说越兴奋,在半空里翻了个跟头。

“你是灵器,你吃什么烧鸡?”冷雪终于回头瞥了她一眼。

“喂!灵器是灵器,但我已经已经化形了,当然能吃了。”雪灵理直气壮地叉着腰。

阮慕瓷被逗得“噗嗤”笑出声,肩膀一抖一抖的。

她攥紧冷雪的手,步子也轻快起来,绣鞋踩在土路上,带起一小溜细灰。

云气翻涌的远方,隔着重重山峦,隐约能看见凡人城镇淡淡的炊烟。

一缕一缕,被风扯得很长,歪歪斜斜地往天上飘。

底下有人间。

有烟火。

有热腾腾的日子。

冷雪拉着她,一步一步往那炊烟底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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