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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一切皆是考验:药效过了,幻象还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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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法?”娜斯佳把刚才硌到自己的零件踢到一边,“我是觉得这种练习毫无意义,能承受就是能承受,承受不了怎么努力也白搭……跑题了,我不是来说这个的。”

大家都看着她。

“你母亲还活着。”她得意地扬扬下巴。

“你说什么?!”我确认她的眼神,是看向我。

“我说,你母亲还活着,”她把胳膊撑到我面前的桌子上,“怎么,我说得不清楚吗?”

“你怎么知道?”

“我昨天,做了一个梦……”

“我母亲已经在灵鸦之巅献祭自己了。”

“哦?什么是献祭?”

我看了看吉澜,她摇摇头。

娜斯佳接着说:“我不懂神信那一套,死就是死,活就是活。我知道珊蛮上了灵鸦之巅,可从来没人见过她的尸体。”她凑近我的脸,“我知道你在外面是干什么的。干你们这行,连尸体都没见着,就能说人已经死了吗?”

我看了看王斯拉夫,他也摇了摇头。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尽量稳住声音,不让它颤抖。

“随你信不信。非要证据的话,我可不会把证据随时带在身上。你得跟我来。”

我有些迟疑。

“没关系,你不愿意去就不去,”娜斯佳说着就往外走,“好好练吧,说不定还真能练出个什么名堂来。”

“等等!”我喊她。

她脚步没停。

我不再迟疑,追了上去。

就在即将出门的一瞬间,一股力量把我牢牢拉住了。脑袋里像被什么猛搅了一下,眼前的屋子、门框全转了个向。待我回过神,一只脚已经悬空了。低头看,

我回头,王斯拉夫正紧紧拉着我的手臂。

怎么回事……

“你看到什么了?”吉澜一脸惶恐。

“我……我刚才药效已经过了啊……明明……”

王斯拉夫叹了口气,“还是不行。”

剩下的药没再吃了。我以为到此为止,心里也沮丧得很。

第二天一早王斯拉夫找上门来,让我替他跑一趟白龙湖。

“前几天我让人在湖边架了个测啸波匣的架子,试声波在水面上能传多远。”他递给我一把钥匙,“记录的本子和小样都在架子上的铁匣里,你去给我取回来。”

我知道他这是要干什么。

我沿着湖边走,风过处,水面起一层细密的波纹,看着像有什么东西在底下慢慢换气。魇声就是从湖底那个口子里上来的,顺水走,钻进人心里。

那道测架是几根木头搭的栈桥,探进水面十几步,尽头一个小平台,铁匣就搁在上头。板桥踩上去晃晃悠悠,木板缝里透着深不见底的湖水。

我站在桥头,一时迈不开腿。

晕眩。即便不看桥下。

在福利院,某个夏天。院里的孩子都在午休,我一个人溜到院子里。大缸积了半缸雨,一只麻雀掉进去了,扑棱着翅膀出不来。我够不着,爬上缸沿,整个人探进去——脚下一滑,头朝下栽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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