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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2章 号召集结,女性齐心抗天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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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人向前。

她们一步步走上台阶,汇聚在高台之下,面向慕娥,站成整齐的一排。没有号令,没有仪式,可那种气势已然成型。

那名灰袍女子再次开口,声音洪亮:“我,林昭,原北域林家护卫统领,今日起追随慕娥,共抗旧天道,争女子之自由,还天地之公道!”

“我,苏砚,南岭剑庐弃徒,愿随!”

“我,陈九娘,东海渔村武妇,愿随!”

“我,秦晚,西漠流沙盗首领,愿随!”

“我,赵阿姐,中州草药堂医者,愿随!”

一个个名字报出,一句句誓言落地。她们不再是无名之辈,不再是躲在角落里的“不成气候”,她们是有名有姓、有血有肉的女人,曾被规则踩在脚下,如今抬起头,要亲手把那规则撕碎。

最后,所有人的声音汇成一句齐吼:

“愿随慕娥,共抗旧天道,争女子之自由,还天地之公道!”

声浪滚滚,震得四面山壁嗡嗡作响,惊起林中群鸟。远处村落里的百姓听见这声音,纷纷停下手中活计,望向山谷方向。有些人家中的女儿正在偷偷练功,感受到体内灵力顺畅流转,忍不住停下动作,怔怔落泪。

慕娥站在高台上,听着这呐喊,感受着脚下大地传来的震动。她没笑,也没流泪,只是用力抿着唇,点了点头。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战斗还没来。

但她也不再是一个人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右臂仍有酸胀感,那是刚才施展母神武技时耗去的力气还未恢复。左肩旧伤也在隐隐发热,像是提醒她肉身仍未完全适应这股新生之力。可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看见了希望。

不是虚无缥缈的梦想,而是实实在在站在她面前的这些人。她们不是追随者,不是部下,而是并肩而行的战友。她们每一个人,都曾被压制多年,如今终于有机会为自己而战。

她抬起手,示意众人安静。

人群渐渐平息,目光依旧集中在她身上。

“接下来,我们不会立刻出发。”她说,“也不会马上去找天道算账。我们需要时间,需要准备,需要让更多人知道这件事。我会留在这里,直到消息传遍九域。每一个听到这个声音的女人,都可以选择加入,也可以选择离开。我不强迫任何人。”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但我要你们记住一句话:我们不是要推翻谁,也不是要建立新的统治。我们要的,只是一个公平的机会。一个能让女人站着活的机会。”

台下无人应声,可每个人的眼神都亮了起来。

她转身看向远方的地平线。太阳已经升起老高,照在连绵山脉上,洒下长长的影子。风更大了,吹乱了她的头发,也吹动了高台边缘的一面破旗——那是过去某个女子帮派留下的标记,早已褪色,只剩下一角残布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没再说话。

只是静静站着。

而在她身后,数千名女性武者列队而立,沉默如山。

她们不再低头。

她们不再躲藏。

她们等这一天,太久了。

山谷外,一只信鸽从树梢腾空而起,翅膀划破晨光,朝着东南方向疾飞而去。那是送往东陆最大的女修聚集地的消息。另有一匹快马正从北坡绕出,骑手是个蒙面女子,怀里紧贴着一封密函。

消息,已经开始传了。

慕娥收回视线,低头看了一眼地面的图腾。那三个古字仍在发光,虽已暗淡,却未消失。她知道,这印记会留存很久,久到足以让后来者看清这里发生过什么。

她迈步走下高台。

双脚落在第一级石阶上时,身后传来整齐的脚步声。那不是追随,而是同行。

她没有回头。

因为她知道,她们都在。

风卷起她衣角,吹进裂缝深处。那里,一片枯叶打着旋儿滚落,撞在一柄插在地上的短匕上,停住了。

匕首旁,站着那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她看着高台方向,咬了咬牙,伸手把那片叶子捡起来,夹进了腰间的刀鞘里。

然后,她拔出匕首,举过头顶。

阳光照在刃面上,反射出一道细长的光痕,像是一道无声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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