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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5章 乘胜追击,扩大战果破防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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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海营五人中抽出两人,甩出双钩索,精准缠住中段法则锁链。她们脚下发力,猛然向两侧拉扯,硬生生将锁链拉开角度,打断能量流转节奏。

东营三人则由主攻转为定点爆破。其中一人将长矛深深插入右翼地面阵眼,矛尾贴着掌心,另一人取出火折子点燃引信。火光一闪,轰然炸响,泥土飞溅,阵眼核心被彻底摧毁。

三处同时受损,整个屏障剧烈震荡。高阶黑影发出低吼,身形晃动,肩部符文明灭不定。它想修补,但它已经来不及了。

慕娥抓住这瞬息机会。

她双掌合十于胸前,体内血脉震荡,赤金色纹路自脊椎浮现,顺延而下。她双掌猛然拉开,释放母神武技第一式·断枷的简化波纹。掌风所过之处,空气撕裂,发出刺耳鸣响。冲击波直击屏障核心,与三处破损点形成共振。

轰——!

整道灰雾屏障炸开,黑烟四散,碎屑如雨落下。地面塌陷出一个巨大凹坑,裂纹蔓延至三十步外。那道高阶黑影被震退数丈,肩胛连接处的符文大片崩解,只剩零星几点还在闪烁。它挣扎着想要站起,但四肢已被无形之力压制,动弹不得。

防线,破了。

全场静了一瞬。

不是因为惊愕,而是因为——这一刻来得太痛快了。

北营一名年轻武者突然仰头大笑,笑声撕破晨空。接着第二人、第三人跟着笑了起来。有人扔掉手中断裂的刀鞘,抽出备用短刃高举过头。有人一脚踩在焦石上,用力跺地,发出砰响。沿海营五人围在一起,互相拍肩,手掌拍得啪啪作响。东营三人抱成一团,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她们赢了。

不是守住,是攻破。

不是防御,是反击。

她们亲手打碎了旧天道残余的最后一道重要防线,把敌人逼进了更深的地缝里。

慕娥站在破裂的屏障前,没有追击,也没有下令清扫残敌。她缓缓转身,面向全体战士。她的呼吸平稳,战意未熄,体内血脉运行顺畅,未达极限。她抬起右手,将短刃举向天空,刀尖朝天,阳光照在刃面上,反射出一道刺目寒光。

刹那间,所有女性武者停下动作。

她们看见了那个姿势。

于是,一人拔刀,举向天空。

又一人拔刀,举向天空。

再一人拔刀,举向天空。

刀光如林,映照晨曦。北营十人,沿海营五人,东营三人,每一个活着的人,都举起了自己的兵器。没有呐喊,没有口号,只有无声的仪式。她们站在已突破的防线内侧,站在焦土与裂痕之上,站在自己用命拼出来的地盘上,把刀尖指向同一个方向——天空。

信念在此刻凝聚成铁。

慕娥看着她们,依旧沉默。她知道这一战还没完,敌人还没死绝,地缝深处仍有震动传来。但她也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了。她们不再怕那些黑影,不再怕那种法则锁链,不再怕所谓的“不可战胜”。她们找到了自己的路,也走通了第一步。

风再次吹来,掀动她的衣角,也吹动那面断发织成的战旗。旗面展开,猎猎作响,阵图上的暗红光泽在日光下愈发鲜明。

她站在新控区中心,面朝军团,短刃举天,战意未熄但未再出击。她的位置固定,身体状态良好,血脉运行平稳。

女人们依旧举着刀,没有人放下。她们的眼神亮得吓人,像是要把接下来的每一仗都提前打赢。

远处,三十步外的地缝边缘,最后几道残余黑影缓缓后撤,退回更深的黑暗中。它们不再试图组织反击,也不再发出挑衅。它们只是退,一寸一寸,悄无声息。

战场安静下来。

但人心已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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