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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条件看似简单,实则将她死死绑在他的战车上——没了自主权,成了他棋盘上明晃晃的棋子。但换回来的,是她梦寐以求的庇护和助力:战王府的势力,还有萧煜本人的支持。
这同盟凶险至极——跟老虎讨皮,稍不注意就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可她有得选吗?
没有。
身份暴露的瞬间,她便没了筹码。萧煜此刻给的,是她和念安唯一的活路,也是靖安王翻案的唯一指望。
沈青瑶盯着眼前的男人——他眼底深不见底,似藏星辰亦藏利刃。她看不透他,不知他帮她究竟是为对付太子,还是另有图谋。
但现在,她只能信。
“好。”她声音带着沙哑,“我答应你。”
萧煜并不意外,点头:“很好。现在说——你今晚原本的计划,还有那个铁笼,你知道多少?”
话题转得飞快,他显然更在乎太子那边的动静。
沈青瑶定了定神——既然同盟,信息需共享。她把发现异兽斋、尸傀虫、用活人喂养的猜测,还有刚才铁笼的异常,都简要说了。
“……笼子里关的,十有八九是喂尸傀虫的活物,或者……更糟。”沈青瑶声音沉得厉害。
萧煜听完脸色冰寒,眼中杀气毕露:“萧景渊这是找死!”他看向沈青瑶,“铁笼破了,里面的东西若跑出来,麻烦大了。太子的人此刻肯定在拼命找、拼命遮掩,我们得赶在他们前头,要么找证据,要么……除了隐患。”
“你的意思是?”
“逃出来的东西无论是什么,都是活证据。而且它十有八九会回熟悉之地,或者……找食。”萧煜冷静分析,“必须找到它。”
沈青瑶秒懂——找到那东西,不仅能拿到太子用活人炼蛊的实锤,还能防止它在京城闹出事。
“我知道它可能去哪!”沈青瑶眼前一亮,“异兽斋,或者太子府东偏院附近——它对这两处的气味最熟!”
“聪明。”萧煜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让沈青瑶心尖儿跳了跳。“分头行动——你熟路,去东偏院外围隐蔽处寻找。我去处理外面的尾巴,再去异兽斋那边。记住:发现动静别轻举妄动,发信号。”
他递过一枚小巧的金属哨子,上面刻着火焰纹。
“这是……”
“我的影卫令哨——吹响它,附近影卫即刻驰援。”萧煜说,“护好自己。”
最后四个字说得自然,沈青瑶却愣住——护好自己?他这是……关心她?
没等她想明白,萧煜推开木门,身影一晃就融进夜色里了。
沈青瑶攥紧令哨——还带着他的体温,望着门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心里翻江倒海。
身份暴露、危险同盟、未知前路……一切都偏了轨道。
可不知为啥,攥着这哨子,她之前孤军奋战的慌和绝望,好像少了点。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乱七八糟的心思,眼神又变得狠厉起来。
不管未来是坑还是岸,现在她都得走。
身影一晃,她像暗夜的影子似的,悄没声儿地窜出去,往太子府东偏院方向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