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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萧煜他们到了北境军营。营门口那面褪色的‘萧’字旗还在风里飘,士兵们盔甲上全是尘土硝烟,可看到萧煜的银甲,所有人都挺直了腰——疲惫的脸瞬间亮起来。
‘王爷回来了!战王回来了!’呼声像炸雷,震得整个军营都晃,连远处雪山都像抖了抖。这声音里全是激动和希望,像暖流浇在冻土里,每个人眼睛都亮得像星。
站在帅帐前,萧煜的目光扫过每张脸:张老三脸上的刀疤,李铁柱粗糙的手,王二狗眼里的红血丝...他们都累,但眼神比青松还硬。他攥紧拳头——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就是他守北境的底气。
萧煜深吸一口气,声音像滚雷:‘将士们!我知道你们累——三个月防守战,有的人丢了兄弟,有的人带了疤!可敌人不会因为你们累就停下!黑石部骑兵还在边境晃,太子的阴谋还在暗里搞!所以,给我振作!拿起刀枪,挺直脊梁,守好北境,守好家!’
将士们振臂喊起来,声音齐得像山崩:‘愿为王爷死!愿为大靖忠!’手臂举得老高,拳头攥得死紧,眼里的火能烧起来,像下一秒就冲去战场。
萧煜点头,开始布置军务:‘秦峰!你整军纪,练兵——重点搞骑兵冲刺和步兵防御阵!’秦峰敬礼:‘末将领命!’‘我带精锐骑兵去边境巡查,看黑石部的动静!’说完转身牵马,佩刀撞得叮当作响。
萧煜蹲在边境冻土上,指尖拂过地面的蹄印——黑石部的铁蹄印比往日深了半指,密密麻麻铺了一片,显然是重型骑兵刚过。不远处草丛里的篝火灰还带着余温,火星子在风里打了个转才灭。他站起身,眼神冷得像冰:‘黑石部在踩我们的防线漏洞,主力很快就要攻过来了——大战,就在眼前。’
副将赵虎攥紧了腰间的刀:‘王爷,这黑石部明显是要动真格,要不要调援军?’
萧煜望着远处连绵的雪山,咬了咬牙:‘传令!全军进入一级战备!另外,派使者去乌桓和鲜卑——告诉他们黑石部的狼子野心,北境破了,他们的牧场也保不住!让他们选:要么一起扛,要么等着被啃!’
赵虎领命而去,萧煜摸了摸断臂的绷带,寒风刮得脸生疼,心里却烧得慌——这场仗不仅要守北境,还要赢回沈青瑶的信任。他翻身上马,马蹄踏过冻土,声音像敲在心上:没有退路了。
影阁书房里,沈青瑶指尖划过地图上黑石部的红圈。她抬眼对影卫道:‘备十万石粮草,五千张连弩,让影阁最稳的车队送北境——萧煜那边,不能缺补给。’
影卫匆匆进来:‘阁主!北境急报:萧王爷整肃了军纪,加固了防线,还说动乌桓和鲜卑联手了!’
沈青瑶指尖一顿,嘴角抿成的线松了些:‘继续盯着,三时辰一报。黑石部一动,立刻告诉我。’
影卫走后,沈青瑶走到窗前望向北边。腰间的‘瑶煜同心’玉佩被摩挲得发烫,她不敢想最坏的结果,只在心里默念:萧煜,你得活着回来——我还没跟你算完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