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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道深处,血腥味和腐臭味像潮水般涌来。沈青瑶背靠着冰冷的石壁,攥着契约残页的指节泛白。残页上的血还没干,在昏暗中泛着暗红,像在诉说太子的罪恶。
蛊皇的咆哮声远了,却像闷雷在密道里回荡。沈青瑶能感觉到邪气压还在附近,像饿兽徘徊,随时会再扑过来。她抬头看向密道尽头的黑暗,心里乱成一团。
苏婉柔竟没死透——密道震动把她晃醒了,正虚弱地倚着墙角喘气。
“姐姐……”苏婉柔虚弱的声音从角落传来,打破了死寂。沈青瑶看过去,苏婉柔蜷缩在墙角,脸白得像纸,额头冒汗,嘴唇没了血色。旁边萧景瑜捂着被触须划伤的手臂,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后悔。
沈青瑶脚步顿了顿——苏婉柔往日骄纵,此刻却像只被雨打湿的猫,狼狈不堪。她犹豫片刻:“你还能动吗?”
苏婉柔听到声音,抬头看她,眼里闪过复杂的光——恨、悔,还有一丝求生的渴望。她张了张嘴,却只是虚弱地摇头。
萧景瑜连滚带爬凑过来,脸上堆着谄媚:“青瑶姑娘,求您救救我们!我错了,不该听太后的话——残页给您,放我们一条活路!”
沈青瑶看着他,心里一阵恶心。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二皇子,为了利益勾结太子,陷害别人。她冷冷地说:“现在知道求饶了?当初你们害我们、算计我们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萧景瑜脸涨红,低下头不敢看她,嗫嚅着:“我错了,被猪油蒙了心。姐姐,求你看在宗亲的份上,救救我们……”
沈青瑶刚要开口,蛊皇突然发出愤怒的咆哮,邪气压猛地朝这边涌来。她眼神一冷,立刻站起来,把残页紧紧护在怀里。
“它来了!”萧景瑜吓得尖叫,往后退差点摔倒。
苏婉柔抖着拉住她衣角:“姐姐救我!我知道太后在东宫的秘道地图……还有她和太子的交易!”
沈青瑶与萧煜对视——若这话是真,太后的罪比想象中还深。
沈青瑶和萧煜对视一眼,都露出震惊的表情。如果苏婉柔说的是真的,太后的罪比他们想的还重。
“你说的是真的?”沈青瑶急切地问。
苏婉柔点头:“我……我亲眼看到的。太后为了权力,什么都做得出来。姐姐,求你相信我……”
可就在这时,触须突然从沈青瑶脚边的石缝里破土而出,像毒蛇般朝他们卷来。沈青瑶顾不上追问苏婉柔,立刻催动影纹,一道护体气盾挡在众人面前,同时朝萧煜大喊:“萧煜,准备战斗!”
萧煜挥着破阵戟,和触须打得难解难分。沈青瑶护住苏婉柔和萧景瑜,心里却犯了嘀咕:苏婉柔的话是真的吗?要是真的,这信息怎么用?要是假的,她是想骗我们?
“姐姐,我真没说谎!”苏婉柔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急忙说,“我愿意用命发誓!”
沈青瑶看着苏婉柔,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她知道现在不能犹豫,可又不敢轻易信她。蛊皇的攻击越来越猛,萧煜渐渐撑不住了。
“青冥,这玩意儿太凶了,我们撑不了多久!”萧煜大喊,声音里满是焦急。
沈青瑶咬咬牙:“再撑会儿,肯定能找到它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