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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3章 柳月的"情报网升级",域外信息收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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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柳月看着阿齐,你们是去摸清它,不是去招惹它。摸到一点算一点,摸不到,就撤回来。命,比什么都值钱。

阿齐咧嘴一笑:部长放心,我跑得比谁都快。

他身后,阿茶也重重点了点头,把那枚灵纹探针,紧紧攥在手里。那探针在她掌心里,泛着一点幽幽的光,像是也在等着,去会一会那暗色的本尊。

都给我记住了,柳月最后又叮嘱了一句,见着不对,立刻回头。东西可以不要,人得给我带回来。

她看着那一行人,一个个钻进夜色里,看着他们的身影,一点一点,被那片黑沉沉的海吞没,才转身,往回走。她走得很快,可走出老远,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片海,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说不清是银还是暗的光。

一行人,趁着夜色,潜入了东海那片海域。

那片海域,越往深处走,海水就越沉,像是有什么东西,把整片海都压得喘不过气来。月光照不进深水,四周一片漆黑,只有阿茶手里那枚探针,泛着一点微弱的灵光。

阿茶闭着眼,一点一点地,感受着远处能量的波动。越往深处,她的眉头,就皱得越紧。

有动静。她忽然睁开眼,压低声音,东北方向,大约三里,有一股……很奇怪的能量,在底下缓缓地转。

奇怪?怎么个奇怪法?阿齐问。

它不走直线,阿茶说,像是绕着什么东西,一圈一圈地转,可又不像是在围猎,倒像是在……试探。

阿齐没说话。他朝后头打了个手势,一行人无声地潜了过去。海水在耳边哗哗地响,每一下,都像敲在人心口上。

越靠近,那股能量就越清晰。阿茶手里的灵纹探针,也越攥越紧。她忽然停住,压低声音:就在底下。我摸到它的边了。

阿齐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摸出一个密封的灵纹瓶,缓缓地,沉入海水里。那瓶子在暗色的海水里,泛着一点微弱的灵光,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贴近那股能量的边缘。

那能量,像是在沉睡,又像是在静候。瓶口,一点点地,探向它的边缘。

就在瓶口即将够到那股能量的那一瞬,那能量像是被惊动了,猛地一缩,随即,一股暗紫色的波纹,顺着海水,飞速地扩散开来。

阿齐低喝一声。

一行人,几乎是贴着水面,拼命地往回潜。那股暗紫色的波纹,在身后紧追不舍,卷起的水流,把他们的衣袍都撕得猎猎作响。阿齐一边潜,一边护着阿茶,回头看了一眼——那波纹像长了眼睛似的,专挑他们退路的方向追。

阿茶一边游,一边咬牙,死死护住怀里那只已经装了点东西的灵纹瓶。那瓶子里,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暗紫色雾气,正静静地沉在瓶底,像是被他们从那股能量身上,硬生生撕下来的一小块皮。

他们冲上岸的时候,一个个都瘫在礁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有人手脚都在抖,有人后背被划开了几道口子,往外渗着血。阿茶低头,看着怀里那只灵纹瓶,看着那丝沉在瓶底的暗紫色雾气,忽然就笑了。

拿到了。她说,咱们摸到它的边了。

那丝暗紫色的雾气,被阿齐一行人带回裂缝监测部的时候,整个部门的人都围了上来。柳月戴着灵纹手套,小心翼翼地,把那丝雾气引到测波镜前,一遍一遍地,观察着它的波动。

她看了整整一夜。那雾气在测波镜里,一会儿涨,一会儿落,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可无论怎么动,都像是踩着同一个节拍。

天亮的时候,她终于直起腰,脸上带着一丝凝重。

三种波动模式。她看着桌上那张记满灵纹的纸,它涨落,有固定的规律;它靠近,有固定的节奏;它试探,有固定的路径。三种模式,都摸到了。

她顿了顿,把那页纸收好,转身往林辰的静室走去。

她要去向林辰汇报。域外那股能量,正用一种她看不懂、却明显有规律的方式,一点一点地,往这片天地靠近。它像是在丈量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柳月走在廊下,把那页纸上的内容,又默念了一遍,心里那股沉,也跟着一点点地,压下来。

她不是怕。她是觉得,自己这回,终于摸到那暗色的一小块真面目了,可越是摸到,就越发觉着,那暗色底下的东西,比想象中还要深、还要大。

柳月敲开静室的门,走进去,把那页记满灵纹规律的纸,递到林辰面前:我们已掌握域外能量的3种波动模式,正在分析其规律。

林辰接过那页纸,垂眼看了很久。他放下纸,看向窗外东边那片天。晨光里,那缕暗色,还在那儿。

它快来了。林辰说。

柳月站在他身侧,没有答话。她只是也抬起头,望向那片天。她忽然觉得,自己撒出去的那么多双,这头一回,真正看清了那暗色的、藏在深处的脸。

而那张脸,正在一点点地,朝这边转过来。

那晚,柳月守着测波镜,又坐了一宿。镜面上那三组波动,还在稳稳地跳着,像某种遥远的心跳。

她翻着那页纸,忽然想起阿齐回来时那句话——咱们摸到它的边了。可摸到边,才只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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