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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7章 双童连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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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一步不走,眼前两条命都保不住。

“顾寒簪,按左边心脉。”

“闻人止,稳住右边肩背,别让他翻。”

“许观河。”

陆照川睁眼,视线落过去,“你来镇火。”

闻人止下意识回头:“让他来?”

“这里只有他压得住这种回潮火性。”陆照川道。

许观河没立刻动。

他知道陆照川这不是信任,只是用得上。可偏偏也只有这样,才更像一把刀子,直直戳进他心口。

压得住。

因为他就是这条路养出来的东西。

他半息后才蹲下,掌心按在右边那孩子脐上三寸。命火一引出来,屋里温度立刻拔高一截,焦苦气顺着旧布和木屑一起涌起,像有谁把药炉打翻在灰里。

“我只帮你镇火。”许观河低声道。

“废话少点。”陆照川道,“别让他炸。”

下一瞬,第四层碑纹落了下去。

不在左右两童体内。

而是在那道桥线上。

灰金色的纹理细得近乎透明,一共九缕,前四后五,错开钉入两侧命火交汇的空隙。那画面很怪,像在两口将塌的井之间,硬搭起一层薄得发颤的冰。

桥线立刻反扑。

左边崩开的假契猛然外翻,右边闷火也骤然上窜。两个孩子同时抽搐,骨节撞在木板上,砰的一声闷响。

顾寒簪手臂被震得发麻,几乎按不住:“它在顶回来!”

“让它顶。”陆照川声音很冷。

“不把这层力逼出来,桥拆不开。”

他掌心一压再压,九缕碑纹一点点往里吃。不是斩断,是隔出缓冲。让左边的崩裂别直接撞到右边,让右边吞进去的火别立刻倒灌回左边。

许观河额角青筋慢慢浮起。

右边那孩子体内的火比他料想的更杂,不止灼烈,还有一股陈腐的沉耗气,像积在井底多年的烂水,被火一蒸,全往上翻。

他压得住。

但压住的同时,也清楚感到这火性有多熟。

熟到近乎刺眼。

像极了自己这些年每次命火回潮时,药阵深处翻出来的底味。

他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陆照川立刻察觉:“别走神。”

许观河咬了咬牙,把那点乱意硬压回去,命火再沉三分。右边孩子胸口的冲势终于被拦住半截。

就是这一截。

陆照川眼底碑光骤亮,九缕第四层纹理猛地一错,把那道桥线从中撑开一道极细的缝。

缝不大。

却够了。

左边将塌未塌的假契终于不再直接咬向右边,右边那股快漫出来的火耗也被生生兜在原地,没有再往左边倒卷。

两个孩子同时重重一颤。

然后,呼吸竟一起顺了一线。

不长。

但稳。

顾寒簪先摸到了,眼里那口吊着的气总算落下来一点:“分开了?”

“没分开。”陆照川道,“只是先隔住。”

他唇边有血,顺着下颌往下淌,滴在两人中间那条灰金桥纹上,像冷石上溅了一点新锈。

不是一把抽出来。

是明知旧法更快,偏不按旧法走。

把活人生生从成套耗命的器里,扯回一口气。

闻人止看着那两名孩子胸口终于不再同步暴跳,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手心全是汗。

许观河却没松。

他还按在右边孩子身上,掌下那团火虽然暂稳,可越稳,他就越能觉出那股熟悉的纹路。像有人隔着很多年前的阵槽和药线,把同一套校火手法拆成粗细不同的几层,先用在这些孩子身上,再一点点磨到更深更细。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自己不是例外。

是做成了的那个。

这念头刚起,他体内命宫深处忽然一沉。

不是他主动运火。

是有什么东西,被外头这组双童连契轻轻碰了一下。

只一下。

却像火针直扎进骨缝。

许观河手背瞬间绷起,呼吸一乱。

陆照川猛地抬眼:“怎么了?”

许观河没答。

因为下一刻,他胸口那团本已压伏的命火陡然翻卷,热浪从经脉里往上冲,喉间立刻涌出血腥味。那火不是寻常回潮,更像被同一道旧频强行拉响。

屋里还稳着的双童桥纹,竟也跟着一颤。

陆照川眼神骤冷。

这不是巧合。

这边桥线一隔,许观河体内那套更深的东西,竟被一并惊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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