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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
匕首劈在了空气上。
但在沐长歌的感知中,她劈中了那头异兽的脑袋,异兽的鲜血溅了她一脸。
又有两头异兽从左右两侧扑了过来。
沐长歌转身,匕首横扫。
“铛铛。”
又劈在了空气上。
但在沐长歌的感知中,她劈开了两头异兽的肚子,肠子流了一地。
更多的异兽涌了上来,沐长歌疯狂了,她挥舞着匕首,朝四面八方砍去。
“铛铛铛铛铛铛。”
每一刀都劈在空气上。
但在她的感知中,每一刀都劈在了异兽身上,血肉横飞。
沐长歌越砍越急,越砍越慌,因为异兽太多了,杀不完,根本杀不完。
她砍倒一头,又有三头扑上来,砍倒三头,又有十头涌上来。
无穷无尽,像潮水一样。
沐长歌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匕首越挥越快,汗水从她的额头上飞溅出来。
她开始后退,一边砍一边退,面对越来越多的异兽,沐长歌发出了一声惊叫。
她开始朝反方向跑去,跑了几步,又有更多异兽挡在了前面。
她换了方向,继续跑,又有异兽,又换方向,又跑。
而在叶凡的视角,沐长歌站在原地。
拔出匕首,对着空气一顿猛砍,砍了半天,什么都没砍到。
她朝左边跑了几步,又转头朝右边跑,又转头朝前跑,又转头朝后跑。
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在原地打转。
叶凡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沐长歌在幻境中跑了大约三分钟。
她的体力在飞速消耗,呼吸已经变成了喘息,匕首挥舞的速度越来越慢。
但异兽还在,越来越多,沐长歌被逼到了一个角落。
四面八方全是异兽,它们朝她扑了过来。
沐长歌闭上了眼睛,举起匕首。
“来啊!老娘跟你们拼了!”
她疯狂地朝四周挥舞匕首。
“铛铛铛铛铛铛铛铛。”
叶凡收回了精神力,万幻迷魂珠的光芒暗了下去,沐长歌的幻境,消失了。
沐长歌停了下来,她站在原地,大口喘气,满头大汗,手里还举着匕首。
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白色的石板,深蓝色的天空,传承塔。
没有异兽,没有鲜血,没有荒芜的旷野,一切正常。
沐长歌愣了好几秒。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干干净净,没有血迹,没有撕裂,没有任何战斗的痕迹。
“我……我刚才……是做梦了吗?看到的……都是假的?”
叶凡坐在不远处,脸上强忍着笑意。
“嗯,你应该是梦游了。”
“那些异兽……我砍了半天……”
“你在砍空气。”
沐长歌的脸红了,又气又窘。
“你……你看到了?”
“看到了,像个无头苍蝇,乱跑乱砍。”
沐长歌的脸更红了。
“你还看到我喊‘老娘跟你们拼了’了?”
“嗯,中气十足,很有气势。”
沐长歌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一个武帝,在别人面前,对着空气挥了半天匕首,还跑了好几圈,还喊了“老娘跟你们拼了”。
这比被人打了一顿还丢人。
沐长歌睁开眼睛,她看着叶凡。
“不对,我刚刚明明在吃东西,怎么可能睡着?叶凡!是不是你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