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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喃喃自语。
“是老身派他们去的,是老身做的决定,他们要是死了,这笔债算在老身头上。”
银花婆婆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眼角湿了。
整整两天没有丝毫动静,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第三天。
银花婆婆已经三天没有合眼。
身体快撑不住了。
武圣境的体魄让她不至于倒下,精神上的折磨却快把她压垮了。
她开始胡思乱想。
也许他们撞上了武神境的异兽,全军覆没。
也许被困在了某个地方,出不来。
也许叶天龙在深海里对叶凡动了手,自己人先内讧了。
每一种可能都让她心惊肉跳。
要出来早就出来了,不会让她苦苦等上三天。
三天没有消息,只有一个解释,出事了,出大事了。
银花婆婆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端着一杯茶,一口没喝。
茶已经凉透了,像她此刻的心。
她盯着办公室的门,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也许在等一个奇迹,也许在等一个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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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银花婆婆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门被推开了。
两道身影从门外走进来,一个黑发少年,一个年轻女子,叶凡,沐长歌。
银花婆婆的眼睛猛地亮了。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三天没怎么休息的身体晃了一下,她顾不上,快步走到两个人面前。
上下打量了一圈。
叶凡完好无损,没有伤,没有血,精神奕奕。
沐长歌也还好,脸上带着疲惫,但没有大碍。
银花婆婆的眼泪涌了出来。
她活了一百多年,当了几十年的武圣,从没在晚辈面前掉过泪。
今天她哭了,眼泪从苍老的眼睛里涌出来,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淌,滴在花白的衣襟上。
“你们……你们没事……终于回来了……”
她的嗓子在发抖。
她一把抓住叶凡的手臂,抓得死紧,像一松手叶凡就会消失一样。
三天,整整三天。
三天的煎熬,三天的胡思乱想,三天的自我折磨,这一刻终于到头了。
银花婆婆抓着叶凡的手臂,好一会儿才把情绪压下去。
她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松开了手。
“其他人呢?”
语气急切。
“其他人怎么样了?南宫剑他们呢?叶天龙和柳苍穹呢?萧破军呢?韩青和秦烈呢?”
一口气问出一串名字。
十一个人,她一个都不想漏。
叶凡看着银花婆婆。
三天不见,银花婆婆老了很多。
不是脸上的老,是精气神被抽走了一截,头发比三天前白了好几根。
三天的煎熬,把这位一百多岁的老武圣磨得不成人形。
叶凡的心揪了一下。
“婆婆。”叶凡的声音很轻。“南宫剑,杜杀,古千秋,云无极,都安全。已经各自回去了。”
银花婆婆的嘴巴张了一下。
“都安全?”
“嗯。”
银花婆婆松了一口气,但只松了半口。
叶凡只说了四个人。
还有五个人的名字,他没有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