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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不是坏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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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见一致的时候。”

“效率高得吓人。”

“但我见过不少团队。”

“平时看起来像一个脑子。”

“真正到了抢资源、抢署名、砍功能的时候。”

“才发现。”

“之前所谓一个脑子。”

“只是没人把分歧摆出来。”

——

林辰问:

“你觉得我们也这样?”

“我不知道。”

“所以十二分?”

“所以十二分。”

——

顾承安没有用:

你们迟早会出问题。

这种话。

他只是承认。

当前没有足够证据。

——

苏晚晴低头看着表。

“我们确实很多东西想得差不多。”

顾承安道:

“这不是问题。”

“情侣。”

“同学。”

“长期搭档。”

“观点越来越接近。”

“很正常。”

“真正的问题是。”

“接近以后。”

“还剩不剩独立判断。”

——

林辰忽然想到很多以前的事。

他们当然不是没有不同意见。

甚至刚开始互换的时候。

连怎么活过第二天。

都未必一个想法。

后来许多边界之所以变成两个人共同的习惯。

也不是一开始就天然一致。

是一次次吃过亏。

一次次重新说清。

才留下来的。

可这些。

不能完整讲给顾承安。

——

能讲的是项目里的部分。

“我们不会因为对方先说。”

“就默认对方对。”

林辰道。

顾承安问:

“证据?”

“合同。”

“哪一处?”

“人工入口。”

林辰说。

“你一开始偏向减少人工。”

“我们两个最后都主张保留。”

“这只能证明你们对外一致。”

顾承安道。

“不能证明你们内部是怎么形成一致的。”

——

这句话把林辰堵了一下。

确实。

外界看到的。

往往只有最终答案。

看不到:

他们有没有先各自判断。

有没有一方让步。

有没有一个人只是因为太相信另一个。

顺手把自己原本的异议吞了。

——

顾承安又问:

“数据权限那次。”

“你们最后意见一致。”

“署名也是。”

“技术答辩也是。”

“目前我看到的。”

“都是结果高度一致。”

“这很好。”

“但长期项目里。”

“我不可能只看结果。”

——

“为什么?”

苏晚晴问。

“因为真正出现事故。”

“只看结果追不了责任。”

顾承安道。

“比如一个决策错了。”

“需求说。”

“技术也同意。”

“技术说。”

“需求也觉得可以。”

“最后谁负责?”

——

责任不能靠:

我们两个都觉得。

这句话平摊掉。

林辰明白。

苏晚晴显然也明白。

——

顾承安把纸转向他们。

上面现在有三行。

【资源】

【署名】

【用户利益】

“这三种东西。”

“迟早会让搭档出现不同答案。”

“资源不够的时候。”

“给谁。”

“署名有限的时候。”

“谁前。”

“用户利益与项目效率冲突的时候。”

“牺牲什么。”

——

“到那个时候。”

“你们还会不会各自判断。”

“比你们现在会不会讲对方模块重要得多。”

复盘室里安静下来。

窗外有人从走廊过去。

说笑声隔着门。

很快远了。

——

顾承安重新拿起笔。

“所以我不觉得能力渗透是坏事。”

“我只是还没确认。”

“你们渗透到这个程度以后。”

“有没有把自己的判断也一起交出去。”

——

林辰看向苏晚晴。

只看一眼。

又收回来。

顾承安捕捉到了这个动作。

却没有评论。

他只问了一句:

“如果你们意见相反。”

“最后是谁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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