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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午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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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枫其走进院子,东看看西看看,目光在她肚子上停了一下:“我母妃说,你这儿有个小妹妹。”

“还不知道是不是妹妹。”

“那是什么?”

“没生出来之前谁也不知道。”

秦枫其皱了下眉,像是觉得这个答案不够干脆。他站在院子中间看了一圈,没什么可玩的,转身往外走。

走到院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徐嘉翡的肚子,然后跑远了,脚步声在宫道上一路响过去,越来越远。

程韫秀傍晚来的时候听说了这两拨访客,笑了一声:“秦枫其那孩子坐不住,跑到哪儿算哪儿。师侧妃也不怎么管他,随他野。”

“他跑出来的时候没人跟着。”

“师侧妃的人跟不跟都一样。那孩子性子野,跟谁都敢说话,但也跟谁都不亲。”程韫秀压低声音,“你知道师侧妃为什么不管他吗?”

“为什么?”

“管不住。她自己脾气就大,孩子像她,比她更犟。她打也打过,骂也骂过,没用。后来就随他去了。”程韫秀把带来的干枣搁在桌上,“你今天见了知湫,她怎么样?”

“比之前好。能自己走,能说整句话。”

程韫秀点头:“那就好。她最近胃口好了些,我每天给她送一碗蛋羹,她能吃完。周嬷嬷那边也帮忙,给知湫的饭菜多加了半勺。”

当天夜里徐嘉翡坐在灯下,把旧布条翻出来,添了几行字:“秦知湫来坐了一会儿,比之前壮实。秦枫其跑进院子看了一眼又跑了。两个孩子,两种性子。”

她写完把布条塞回暗格里。窗外起了风,但窗纸厚,屋里听不见多少声响。她把手搭在肚子上,那个小东西今天动得比平时多,一下一下地踢着她的掌心。她翻了个身,慢慢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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